她沉默地 · 說: 绮里重返
我知道現實生活中的我跟這裡的我完全不一樣。所以,請忘掉我在這裡説過的話。這樣我才可以重新變回開心的我。如果你不能忘記,我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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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06, 2009

绮里重返 之 感想篇

哈哈~
这纯粹是本人的怨念~
跟作者小说无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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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
终于完结了~
可惜小Q没要写第三部啊~
唉……
不过写点剧场版也行的说~
很喜欢她的文风~
话说找不到No.6的呢~
不懂是不是被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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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现实中的杀人案
No.2 再见绮里
No.3 江户川侦探事务所成立!
No.4 绮里与空昼的推理魔术
No.5 格纳高中连续失踪案 part 1
No.5 格纳高中连续失踪案 part 2
No.5 格纳高中连续失踪案 part 3
No.5 格纳高中连续失踪案 part 4
No.5 格纳高中连续失踪案 part 5
No.5 格纳高中连续失踪案 part 6
No.7 名侦探的危机
No.8 悲伤的海岛
No.9 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1
No.9 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2
No.9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3
No.9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4
No.9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5
No.10 怪盗基德之瞬步
完结篇 part 1
完结篇 part 2
完结篇 part 3
完结篇 part 4
完结篇 part 5
终章 酒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终章 酒

“江户川,有的时候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实际上你更应该学会……相信别人。”多安克坐在沙发上,左手抵在脸庞,漫不经心地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相信你么?”我眯起眼打量他,一边悄悄把手伸进口袋,却没找到我的手电,“你偷偷换了我的咖啡杯还让我相信你?你杀了藤原薇凉还让我相信你?”
多安克微微蹙眉,随即展开一个蔑视的微笑,“那就不好意思,得罪了。”
他站起来,一个箭步上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被狠狠地打了一拳,然后渐渐失去意识。

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胃很疼,眼前还是一片漆黑,难不成我眼睛出啥问题了?
“你醒了?”一个声音轻声道。
“灰原??你怎么在这??”我向左边摸索着,抓到了灰原的手,从地上坐起来,“这是哪?”
“大概是地下室一类的地方吧。我还没发现出口在哪。”灰原淡然道。
“怪不得我们一直找不到你,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我在房间里用博士发明的卡联网,过了很长时间终于连上了。我利用那个病毒软件进入FBI的网络,查到了一个家伙的资料。”
“多安克?”
灰原摇摇头。
“是眠。她是黑衣组织的重要成员!”灰原沉声说,“然后我出门想去告诉你们,我一开门就看见多安克站在门口……我被他用手绢捂住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多安克这个混蛋!”
眠……
如果是眠的话……
线索渐渐联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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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和尤美被烧焦的尸体。
我后退几步,胃里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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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转身离开,右脚刚踏上楼梯,突然转过来向我扔了一样东西。我条件反射地接下,原来是一小瓶薰衣草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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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也放下杂志,对我笑笑,幽黑的眼眸中却没有笑意。她走过我身边时,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正在喝果汁的空昼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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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门看见空昼站在门口,他皱着眉避开门口,“石神学的房间好像已经被什么人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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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拍着额头叫道,怎么会这样!但是很奇怪啊……
“你知道杀了林和尤美的凶手了?”
“嗯。对了你还不知道,藤原薇凉也死了。在冷库里发现的。”但是……
片刻沉默之后,灰原突然问道,“绮里,你的电枪呢?”
“不知哪去了……”我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哎??怎么回来了?之前还没有啊!”
我连忙掏出手电,打开灯光,等到眼睛适应了明亮,慢慢看清了这房间。屋子还算宽敞,只是举架很低,我站起来只能低着头。旁边放着一些桌椅,天花板上有一扇活门板,锁的很牢固。我用手叩响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很厚的钢板,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怪不得我摸不到门,原来在上面。”灰原轻声说。
“看来这里还控制着旅馆的电力。”我把灯光聚在墙上的一个很小的铁门,打开之后里面是几排亮着的小灯。
“现在怎么办?”灰原问道。
“他们把我送进来的时候你醒着么?”
“没有,我一直昏迷着。”灰原说,“‘他们’是什么意思?”
“多安克那个家伙跟眠是一伙的,”我忿忿道,“他给我的咖啡下药!唔……等等……这个事情不对……你先听我说说啊,林和尤美和眠是同一个人。”
“什么?”
“确切的说是林和尤美在我们来这里之前就被杀了,我们见到的那个应该是眠假扮的。眠路过空昼身边的时候他咳嗽得很厉害你记不记得?他应该是对眠身上的香水味过敏,他对那种味道十分敏感,我们没闻到也很正常。检查林和尤美的房间时他说受不了,说明尤美老板房间的香味和眠身上的一样……空昼过敏的是一种比较特殊的香料,很少能遇到。”
“所以眠炸了那些跑车的目的不光是让我们出不去,还能隐藏林和尤美的死亡时间,因为她已经被烧焦了,什么也看不出来,是吧?”
“我想是这样的……那她为什么要假扮林和尤美呢?”
“石神学的死是怎么回事?”
“嗯……他是被藤原薇凉杀死的……然后藤原薇凉就被杀了……太奇怪了,眠有必要杀掉藤原薇凉么?还有多安克为什么要害我?如果说眠怕别人知道她是黑衣组织的人,她完全可以杀了你,为什么在这?”
灰原突然微笑起来,“也许我们不应该认为黑衣组织就是所有事件的元凶。”
“有道理……”看来我也落入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里,乌鸦军团在眼前,不自觉地就觉得都是他们干的……
“你为什么相信多安克和眠是一伙的?”灰原问道。
“藤原薇凉是多安克杀掉并藏在冷库里的……”我沉声道。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了,我突然想到一个出去的好办法。
“灰原,我有办法出去了!”

我和灰原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我手里握着电棍,紧盯着活门板的位置,不过看哪里都是一片黑暗,如果有一丝一点的亮光都能引起注意。
不出我所料,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活门板外传来喀拉喀拉的响声,显然有人在开门。我向前探身,时刻准备着给来者一记电击。
突然活门板被猛然打开,有人跳下来。外面的光投进来让我看不清进来的是谁,我手握电棍冲上去,却一下子被捉住手腕。不过这温暖的手掌也让我知道了进来的是谁。
“空昼!”
“绮里,果然是你把电弄停的。”空昼似乎松了一口气。我看清了是工藤拿着一个手电筒向里面照,小兰跪在活门板旁,大家都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我拉掉了电闸,我想停电了你们就会来配电室。”我得意地说,走到墙边拉开电闸。我抱起小小的灰原,尽量把她举起来,靠近活门板。工藤和小兰把她拉上去。
“绮里,把手给我。”小兰跪在活门板旁边,向我伸出手。我拉住她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撑在门边上,猛一用力,本来以为很简单就能出去,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坐在地上,被空昼及时扶住。
“你怎么了??”空昼忙问。
“大概是饿了……”我笑笑,拉住工藤和小兰的手,从地下出去了。这是一个没见过的房间,很小很简陋,什么都没有。墙边有卷起的地毯。空昼他们检查这个房间的时候肯定是因为铺着地毯,完全没想到地上还有一个门。
“有人把你们弄到这来的?”薇安也站在旁边,惊慌地问道。
“你看像是我走着路不小心掉进去的么?”我没好气的说,“多安克那个混蛋!人呢??”
“多安克把你弄到这来的?”我转身看见眠倚在门口,冷声问道。第一次,她的脸上没有嘲讽的笑容,冷峻地可怕。
“啊,是啊。那混蛋在哪呢?”
眠没有回答,转身快步离开了,白色睡衣裙摆在她身后舞动。
我回头看见空昼早已出来,他坐在活门板旁思考着什么,抬头对上我的目光。
四目相接,该说的在这一瞬间都说完了。

成败在此一举了!我走到薇安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被我吓得倒退一步,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你有几把枪?”我低声问道。
“枪?我没……”
“我们知道你有,”工藤发话了,冷冷地看着她,“藤原微凉是你杀的吧。”
藤原微凉又不是死于枪杀,因为在这里聚会的人的特殊身份,所以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准备几把枪的。工藤这么说也算是在要挟薇安。
“我……”薇安眼圈红了,趁她没反应过来,我开始搜她的外衣口袋——果然在她腰间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我皱了皱眉头,向着眠离开的方向奔去。
我听见工藤和小兰在我身后呼喊,不行,没有时间了——我的手指开始刺痛,脚也有些不听使唤……空昼,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按理说多安克看见停电应该知道我们在求救,他应该找借口独自来配电间,这样我们被囚禁的地点就不会被发现了,但是他没来,所以我推断他并不知道旅馆停电了。那么多安克应该在这山上唯一看不见旅馆的地方——
我努力忘掉身上的疼痛,从花丛间跑下,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渐渐能够看到湖水的波光和聚集在那里的萤火虫的光点……
我冲进湖边的小树林,尽量避免发出声音,小心地寻找着两个人的身影。那个眠,肯定很快就能想到多安克在哪。果然——
多安克和眠站在湖边,他们面对面,中间隔了大概十米远,月光照在湖水里,波光映得眠和多安克的脸上闪闪发光,萤火虫围绕着他们飞舞,像无数星光闪耀。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紧张地让人想咬手绢的气氛,我还真以为这是某恶俗偶像剧里的告白场面。
“多安克,没想到你也会背叛我。”眠说,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语气,纯黑的眼眸深不可测,在月光下明亮而深邃。
难道他们的关系和我推理的不一样?天哪天哪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啊眠……我非常不合时宜地浮想联翩起来。我所站的位置太过隐蔽,看不见多安克的脸,于是我向旁边稍微挪了挪。
让我惊讶的是,多安克仍然在微笑,他笑眯眯地看着眠,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在明显是暴怒中的眠面前那样笑。哎呀哎呀,多安克先生,当女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尽管跑好了。
“我把灰原哀和江户川绮里藏起来是因为她们已经知道藤原微凉的尸体是我藏起来的。”多安克淡然道,“所以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配合你的计划不被打乱。”
“是么。”眠危险地眯起眼睛,显然并没有被说服,“为什么不杀掉她们呢,现在她们被救出来了,工藤新一很快就会明白……”
“眠,”多安克打断了她的话,不耐烦地一挥手,“你不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他们么,我们不是这样计划的吗?”
果然是这样的……我的心脏正在狂跳,不过这跟身上的剧痛没关系。我咬着自己的手背忍着痛苦。
突然眠转向树林这边,冷声说,“别躲了,出来吧。”
我浑身一冷——完了,被发现了。然而还没等我站起来,另一个人从离我不远处的树丛里走出去,走出树林的阴影,站在月光下。
空昼!
他 也在笑着,笑得那么轻松潇洒,他嘲讽地看着多安克,“你和这家伙的戏演的挺好的呀。什么手法都没用就骗过了小兰。你坐在旅馆外面的椅子上,看见藤原微凉和 薇安进了树林。过了一会薇安自己跑出来了。你觉得奇怪就进去看,结果发现藤原微凉已经被杀了,手里被塞进松枝假装成dying message,然后你想办法把她搬进冷库……这里除了我和工藤,只有你有能力把她抬走。但是小兰在客厅里,所以你和眠配合演了一场戏,眠在房间里惨叫, 把小兰引上去,趁着这个机会你把微凉藏进冷库。”
空昼一口气说完,多安克仍然温和地笑着,眠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峻。
“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她藏在冷库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我一辈子,也许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然后不假思索的、极其流畅的向空昼开了枪。
鲜艳刺眼的红色迅速在空昼的胸前弥漫开来,他的神情如此安详,似乎并不惊讶他的结局。空昼倒下的一瞬间——仅仅一瞬,向我藏身的地方瞥了一眼,然后重重地倒在了湿润的草地上。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
世界如此寂静,这寂静压迫着我的耳膜,我看见眠的嘴唇在动,但是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这寂静如此巨大,大得整个空间都盛载不下。

但空昼一瞬间的目光让我麻木的大脑重新运作起来,空昼,我明白。
我渐渐能听见声音了,心跳也回到胸中,我的心跳强烈得要撞断我的肋骨。我得把他的事情做完……
然而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空昼刚刚躲藏的地方突然传出细微的响声,多安克从腰间拔出手枪,快速向那个方向发射了三枚子弹。枪响似乎引起了无限回音,在我耳边嗡嗡直响。
工藤的身影直直地面朝下倒了下去,上半身露在树丛外面的草地上。
我突然变得非常平静,头脑开始清晰起来。于是我从树林里慢慢走出去,走到明朗的月光下。萤火虫都不见了,也许是被枪声吓跑了吧,我想。
“我本以为你是好人。”我看着多安克,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和我期待的一样平静。我的眼前开始有些模糊起来,但是我努力盯着他明亮的双眸。
“大侦探,你虽然无能,但是能这么走出来,我也要表示钦佩。”眠讥讽地笑着说,我走向她,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我确实无能。我早就应该发现你的目的——无论是伪装成林和尤美还是把藤原微凉藏进冷库。”我轻声说,胃里开始翻腾,头像要炸裂一般剧痛。
“看你的样子,我也不需要动手杀你了。”眠残忍地笑道,“你发现的太晚了。”
“我 在想,把藤原微凉藏进冷库到底有什么好处,后来我发现这件事造成一个后果,那就是大家都不再吃冷库里的东西,而去吃林和老板留下来的料理了。你装成林和尤 美在所有的料理里下了毒,我想应该是某种需要连续服用的慢性毒物,让我们离开这里之后再发病,就找不到元凶了。但是石神学被毒死、林和尤美的尸体被发现, 让每个人都不再相信别人,都自己给自己做饭吃,这样大家不会再吃原来那些有毒的料理。我们体内的毒物剂量不够就不会发作,所以你利用藤原微凉被杀这件事, 把她藏在冷库里,每个人又不得不去吃有毒料理了。”
我用全部力气说完这些话,努力支撑着不倒下,心跳似乎离我而去了。我要看看眠和多安克的表情……
然而我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惨叫,这叫声里包含的恐惧不是一般的疼痛能引起的。我慢慢转过身,看见小兰站在工藤旁边,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喉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同时跪倒在地上。也许是因为被小兰吓了一跳,也许是因为对已经快要死掉的我完全没有防备,眠并没有做出反应。于是我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向她扑过去,手中的电枪劈啪作响,闪着危险的淡蓝色光芒,抵在她的腰间。
眠来不及惊讶,便软绵绵地在我眼前倒了下去。同时,我也支持不住,倒在芳香的草地里。
多安克急忙跑过来,在我旁边蹲下。我听见他的声音说,“砷慢性中毒……”
工藤在惊讶不已的小兰眼前睁开眼睛,一跃而起,跑到空昼身边试探他的脉搏。工藤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太遥远,我听不见。
为什么我中的毒这么重?我睁不开眼睛。
“你了眠给你的什么东西么?”多安克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平静地问道。
“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很遥远,“我用了薰衣草精油……但是那瓶是新的……没开封……”
虽然头脑开始混沌,我还是明白了为什么。
毒下在香薰灯里……气态砷……
恨自己的无能,我沉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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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
我不想回来,但是显然我又死了。
唉。
不过这次死得值得啦。我闭着眼微笑起来。
 对了,这次空昼死在我前面!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阳光照耀进来,我偏过头,一个人趴在我的床边。天气真好啊……我舒了一口气……
几秒种后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空昼……空昼怎么变成长头发啦??
“小……小兰??!!”我忍不住惊叫一声,嗓子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我自己都听不出来我在说什么。
“绮里,你醒了。”工藤新一推门走进来,我呆呆地看着他。
“哦,空昼在隔壁的病房,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他没事。”
我只能点点头。
“说不出来话吧?”
我又点点头。
灰原哀从他身后走出来,走到我的病床边,仔细地看着我,“你是气态砷中毒,嗓子受了影响,过几天就好了。”
“我睡了几天了?”我用口型这样说。
“84个小时。”哀说,用手试了试我的额头,一副放心的样子,“小兰从你洗胃之后就一直在这守着你。”
谢谢老天!佛祖!上帝!真主!大魔王!我还活在柯南的世界里!我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再次见到多安克是第二天的事了,当时空昼也坐在我的病床上,他非常幸运,只差两厘米就被子弹打到心脏,看来乌鸦军团的枪法真不是盖的,不过好在他像小强一样恢复迅速,现在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我听工藤新一说你醒了,我想有些事应该跟你们解释一下。”多安克站在窗边,左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说。
“哦,没错。”空昼毫不客气的说,“我也有好多事想问你呐。”
我在旁边使劲点头。
“你绑架灰原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眠是乌鸦军团的人,但你没杀她灭口,也没有告诉眠她知道这件事。你换了绮里的咖啡实际上是想给她解毒剂吧?你是不是听眠说她多关照了绮里一下下?既然你能立刻知道灰原侵入了FBI的内部网络,你是FBI吧?”
多安克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眠在所有人的饭里都下了毒,但是我们除了绮里之外谁都没中毒,显然是你的功劳。但是我实在想不通,如果眠是乌鸦军团的,她为什么要杀掉在圣菲雅思聚会的人,他们难道不是乌鸦军团的合作者么?”
多安克沉默地看着我们,然后缓缓开口了:
“你觉得一个人的憎恨能产生多大的后果?
眠调查出与组织有重大交易的几个公司的社长,一一结果了他们,争取到来圣菲雅思聚会的机会,计划杀掉在场的所有人。好在我取得了她的信任。”
“她为什么这么做?”
“眠是个孤儿。她从小就在组织里被训练成优秀的杀手,虽然组织的纪律很残酷,她还是交到了一个真心的朋友——弛夜是个倔强的女孩,与眠一起长大,一起执行各种恐怖的任务。然后有一天,唯一一次两人分开执行任务,就是弛夜被派到圣菲雅思参加聚会。”
我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空昼替我说完了:
“弛夜……就是那个骷髅?”
“其 他人互相残杀的理由我不知道,但是那个确实是弛夜的尸骨。弛夜一去不返,组织没有给出任何答复,眠暗地里调查,来到圣菲雅思,看到了林和尤美的日记。弛夜 是被聚会的其他人杀死的,他们想独占组织的货物。过后组织因为不想失去这些买主而没有继续追究。眠不知道是谁合谋杀了弛夜,所以她要杀掉所有参加过聚会的 人。”
“这样做会给黑衣组织带来很大打击吧?”空昼问道。
“是。”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明知道我们极有可能被杀也要取得眠的信任。
“没 错,我是在利用她。我利用她灭掉黑衣组织。如果为了这个目的而要牺牲你们我也在所不惜。”多安克冷漠地说,眼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与在圣菲雅思认识的他完 全不同,“不过我尽量不让你们死掉,所以我在眠出手之前用空包弹打了工藤新一。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出现,我是不会换掉眠下在料理里的毒的。”

这真是一个秉承着正义需要牺牲的理念的人啊。新一一定不喜欢他这样冷酷的维持正义的方法吧。

我发出一些不知所谓的嘶哑声音。
“她问你现在眠在哪。”空昼翻译道。
“眠被FBI保护起来了,我正在说服她与我一起对抗黑衣组织。”
我们沉默了。没想到这个复杂的事件背后有这么多内情。
“我不知道组织会不会再信任我们,总之你们虽然出色地保护了自己,但是很可能让我们失去了一个解决黑衣组织的大好机会。”
我和空昼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如果我们仅仅回到现实就能成就他们灭掉黑衣组织,那这次我们岂不是大错特错了。
“那么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么?”空昼小心翼翼地问。
多安克笑了,他终于露出真正的笑容,像从他身后照进来的阳光一样温暖。
“好好活着,多抓几个坏蛋吧。”

为了庆祝我出院,不仅有服部平次与和叶从大阪赶来,少年侦探团和小兰、新一、园子,一起带我去了那个早在剧场版里看过的大型游乐场。美中不足的是我还说不出话来。
游乐场人很多,我们的大批人马开始兴奋地寻找玩什么。这游乐场里除了过山车还是过山车,名字不一样其实实质都是让人不得好死的玩法。
“绮里,你想玩什么?”和叶高兴地拉着我。
“云霄飞车怎么样?”平次用关西腔问道,指着尖叫声的方向。
我赶紧摇头。
“独木舟?”
我望着远处不断飞流直下的独木舟,更猛烈地摇头。
“超人?”元太指着前方一去不复返的高速列车游戏。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早就说过了,她来游乐场只能玩点旋转木马一类的步美都不爱玩的东西。”空昼脸上写着“看在你嗓子坏了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下次来绝对要把你拉上云霄飞车”,我用眼神传递着“下次绝对不会跟你一起来我已经吃够苦头了”的信息。
其他人顿时显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绮里,你总得玩点什么吧?”园子大声说,“也许我们可以去冒险岛……”
“哦!”光彦一拍额头,“我想到一个好地方!”

我就知道相信小鬼头是不对的,所谓的好地方就是我们一起进了鬼屋。不过好在我对鬼屋还是比较有免疫力的,这主要得益于空昼从小对我的培育,什么鬼都不会比他吓人。想起来最不愉快的经历还要算是二年级的时候在墓地呆了六个小时最后被空昼吓哭了为告终。
于是我非常惊讶地发现我和空昼竟然是一行人里第一个走出来的。
“果然游乐场的水准还是要通过鬼屋来检验啊。”空昼伸了个懒腰,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我奇怪地看着出口,他们还没出来。
“鬼屋对于那几对家伙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地方了,所以咱们还是走远点,以免看见他们过于亲密地走出来让他们尴尬。”
空昼说完,和我一起诡异地笑了,非常默契地马上躲进旁边的灌木丛准备看好戏。
这时不远处传来尖叫声——
“抓贼啦————”
我看看空昼,他耸耸肩,“警察会管的,我懒得。”
这游乐场的治安是不是太差了点?
但是少年侦探团的各位突然气喘吁吁地从鬼屋里跑出来了,听见喊声后马上追去了。
“哎呀呀,”空昼很无奈地站起来,顺手把我拉起来,“真想知道平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这些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也不知道这些孩子怎么跑的这么快,我们追上去的时候已经离他们很远了,隐约能看到前面一个高大的身影踩着轮滑逃得飞快。
空昼拉着我穿过熙攘的人群,我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女孩。
“咳嗯……”我想道歉,没说出来。
“绮里?”青子惊讶地叫道。
哎!?那旁边就会有……
我激动地指着黑羽快斗又没法说话。
“绮里?”他高兴地说,“你怎么在这?……嗓子怎么了么?”
“她嗓子坏了,”空昼简单地说,“对不起,我们正在追人。”
快斗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竟然有一大捧玫瑰随着他的手出现了。
“上次的谢礼。”快斗微微一笑,把花塞给我。
我赶紧点头谢谢他,青子有点摸不清头脑地看着我们。
空昼拉起我就跑,我忽然灵机一动,轻轻踩住青子的鞋带,青子被我绊倒,一下把黑羽快斗扑倒在地。

我对在地上手忙脚乱的他俩展开一个无声的大笑,被空昼拉走了。
“砷进了你的大脑么,绮里,”空昼忍住笑说,“你怎么这么好事啦?”
我摆出一个“我是学习雷锋的好少年”的笑容。
眼看着就要失去侦探团的身影了,我们跑向人少的小路,结果不小心碰上了两个熟人——今天真是热闹啊。。。
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坐在大树下的长椅上,高兴地谈论着什么。我们飞快地跑过他们身边,我把玫瑰迅速塞进佐藤警官的怀里。
“高木警官让我们送你的!”空昼边跑边回头叫道,“他说他很喜欢你,佐藤警官!”
然后我们头也不回地笑着跑开了。
“我们今天简直就是天使啊~”空昼满足地说,一拐弯眼看就要追上侦探团了——
“绮里,空昼!”和叶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们怎么在这——”
“追坏蛋!”空昼喊了一声,和叶和平次马上跟了过来。
我们终于追上了侦探团,抢劫犯只离我们几米之隔,他面前是一堵土色高墙,他慢慢转过来,吓青了的脸一看到我们顿时开始恢复血色。
“原来是一帮小鬼啊!”他大笑道,摇晃着抢来的皮包,“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
“啊啦,你吓得都没敢回头看么。”小哀说,大家都笑起来。
抢劫犯恼羞成怒,向我们冲过来打算突破包围。我们乖乖地让开,和叶站在最后摩拳擦掌。还没等他脸上的怒气消失,和叶猛地扼住他的手臂,一个轻捷地转身,把他像面口袋一样狠狠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侦探团围着被摔晕的坏蛋大笑起来。然而和叶却微微蹙眉,平次敏锐地问道:
“受伤了么?”
“啊,有点挫到手腕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重。”
平次走过去抬起她的手腕查看着,侦探团也关切地要围上去。
“和叶没事啦,”空昼小声对侦探团说,“你们去报警吧。”
小哀会意地一笑,把元太、光彦、步美拉走了。
“这里疼么?”平次按着和叶的手腕。
“呃……”
我和空昼悄悄闪人,空昼叹息着摇头,“怎么会有这么迟钝的人呢……”

走了不远,我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传说中的喷泉旁边。另外一个重大发现是,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喷泉旁的石椅上。我和空昼弯腰从灌木丛后跑过,藏进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丛里,坐在草坪上兴奋地等待着柯迷们等了十年的场面,不过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
“兰,那天晚上你怎么跑到湖边去了?”
一阵沉默。
“嗯……对不起,我知道应该相信你,但是我实在很担心……”
“啊,也不是啦……只是你尖叫的时候我差点演不下去了呵呵……”
新一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笑声。
“那个……兰……”


“我喜欢你。”

一片沉寂。


“啊咳,绮里啊。”空昼说。
“嗯。”
“天气真好啊。”
我抬起头,阳光投进我的瞳孔,留下一片温暖的色彩。头顶的流云千年如一日地走过,在我们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嗯。”






THE END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完结篇 part 5

“松田呢?他去哪了??”工藤问刚刚进来的其他人。
大家茫然地摇摇头,薇安看见尸体,猛地倒吸一口气,顿时脸色煞白:“薇凉!!”
眠讥讽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走出去。
我靠,好想揍她!!
“薇安。”小兰温柔地揽住薇安的肩膀把她扶出去。工藤也走进冷库,两手插在口袋里,到处巡视着。空昼给我一个眼色,我走出厨房。我应该去问问大家的不在场证明之类的,但是我现在更担心一件事——松田。
“谁一直留在旅馆里?”我问道。
“我。”兰回答,一脸担忧。
“松田什么时候走的?”
“中午。你们走了他就出去了。”
“大家一起去找松田吧?”多安克提议道。
不。松田他不是凶手,我知道。
但是其他人都默默地点头。“松田他不是凶手。”我冷静地说,不顾小兰惊讶的目光,“你去把灰原叫出来,告诉她有人死了。”
我最后看一眼一脸冷峻的眠和脸色惨白的薇安,推门走出旅馆。
该死的你跑哪去了??我想起松田看着萤火虫时向往的神色,他不会是去抓萤火虫了吧?这个大笨蛋!
萤火虫会在水塘附近,我从山坡上一路跑下去,穿过齐膝的薰衣草田,惊起无数美丽的光点。
“啊!混蛋你果然在这!!”我从松田的背后狠狠打他一下,恨不得把他踢到水里去。
“干嘛,吓我一跳!”松田的声音有些异样,但却是我熟悉的。
“还装!薇凉死了你知道么!”
“死……了?”他一惊,手里的萤火虫趁机飞掉了,“怎么……”
“而且她手里还有一把松针,现在大家都在怀疑你!”
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笑道,“你不怀疑我么,大侦探?”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达野,你演的真像。”
这时达野的表情只能用错愕二字来形容,好像看见妃英里正笑吟吟地端着一大盘不知何物的东西走过来时的样子。
“你……你怎么认出我的?”达野不再用大叔的声音说话,回到了原来的嗓音。
我松了口气,“有些东西是隐藏不了的,你思考问题的时候,眼神不一样的,亲爱的达野。而且你问我‘还不会验尸?’第一次见面的人会这么问么?”
“啊啊,忍不住嘲笑你结果被发现了啊。”她摇摇头,“那现在怎么办?”
“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吧。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在这啊?”
“我也是受人委托呀,没办法,我觉得这样比较像社长。看看你们,一下子就被盯上了吧。”
“……我倒觉得那些人跟我们更像,这里只有你一个大叔哎。”
“我也没想到都是那么年轻的家伙……”
“要跟他们坦白身份么?”我拉住她的手臂,正色道。
“我更希望你能找到给我洗清嫌疑呢,你和空昼那家伙能做到吧?我就免了,我有其他的事要做。”达野眨眨眼,笑得像是跟我讨论天气一样轻松。
好吧好吧,有空昼和工藤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而当我们回到旅馆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件更恐怖的事情。
灰原哀失踪了。
工藤坐在灰原的房间里一言不发,除了小兰没人敢靠近他,我甚至能从他身上感到一种……杀气。没错,就是杀气。现在的工藤新一何时跳起来拎柴刀砍人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非常能理解他。已经死掉了三个人,还不包括一具骷髅。灰原实在是……
站在空昼旁边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意,我明白他在自责。为什么我们竟然没有察觉到一直闷在房间里的灰原不对劲?我握住他攥紧的拳头,把他拉到楼下客厅里,其他人也沉默地陷在沙发里。这里,有几个人能走出这薰衣草的密室?
“今天午饭后,大家都在哪?”我问道。说是大家,其实已经只剩下薇安、松田、眠和多安克。
“我……我在旅馆后面的树林里……”薇安局促地说,手指不停地卷着衣服的一角。
“一个人?”
“是……”
“眠?”我把目光转向她。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哦。”眠笑眯眯地说。
“一直?”
“是呀。小兰可以作证的,她一直在大厅里。”
“好,多安克你在哪?”
“嘛,后面的那棵大树看见没?就是那下面的安乐椅里,我睡了一下午。”
“江户川,你为什么不怀疑松田?”薇安忍不住问道。
“这很简单,”我抱着双臂从沙发上站起来,“空昼,藤原薇凉的死因是什么?”
我知道现在空昼处于极度愤怒状态,不想说话,所以只让他说了这一句。
“匕首刺中心脏,一击毙命。”
“没错。也就是说,藤原薇凉一下子就死了,根本没有机会去弄什么dying message,身上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显然也不是胡乱把松针抓在手里的。明显是凶手在陷害松田。”
“那么,请问这位名侦探,凶手是谁呢?”眠讽刺地说。
“如果我知道那个该死的混蛋是谁,现在我身边这个家伙也不会愤怒得无处发火,楼上那个推理狂也不会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我会拎起这把凳子把凶手直接拍到地狱里去!!”


所有人一起搜遍了整个旅馆,包括树林和湖边,根本没有灰原的一丝线索。她的房间里一如往常的整洁,任凭四个侦探搜遍所有的角落也没找到灰原为什么失踪。她是自己离开还是……

虽然想起来跟我们一起吃饭的人中间就有一个罪魁祸首我就想吐,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而且在见识过冻过死人的冷库之后,没人会再想着吃冷库里的肉,大家都不得不开始吃林和尤美老板做好留下的料理。
工藤没有来吃饭,我们都没有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下就分散到各处去找线索了。

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搬到冷库里?怎么瞒过小兰的眼睛?更关键的问题是灰原到底哪去了?
我坐在多安克白天坐的椅子上,达野坐在椅子扶手上,空昼和工藤一心要找出灰原,有他们两个去做,加上我也没什么用,我还不如用心破这几件杀人案。
“你现在有什么头绪么?”我问乔装成大叔的达野。
“有一件事很奇怪,为什么凶手要冒险把尸体放在冷库里呢?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用来隐藏死亡时间么?”我猜测道。
“可是这里这些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啊……呃……除了……眠。”
“你们在这里啊。”小兰走过来,笑得有些勉强,大家都很担心灰原的安危。
“兰,眠她一直都没出去过么?”我问。
“没有。不过她突然在房间里尖叫了一声,我冲上去踢开她的房门,她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窗外。问她看见什么了她也不说。”兰担忧地说道。
“那个家伙竟然也会有这种时候真是想不到呢。”达野不屑道。
“松田……?”小兰听见松田大叔的嗓音突然变这么细吓了一跳。
“啊,忘了跟你说了啊兰,这是达野,受委托来的。”我笑道。
“达……达野……”
“嘻嘻,看来我伪装得很成功嘛。”
“达野,哪里有松树?”我突然想起薇凉死时手里的松针。
“啊,那里就有。”达野用手指指旅馆左边不远处的一片树林,“要去看看么?”
我笑着点点头。


最后我们在树林里找到了血迹,藤原薇凉死亡的第一现场显然在那片小松树林里。能把尸体从那里运到冷库的人,只有……我这样想着,向旅馆的楼上走去。工藤和空昼还没回来,小兰、达野和薇安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算先回屋把晚饭前冲的咖啡喝掉,想一想下一步该干什么。
走到一半突然地面剧烈地晃动起来,我抱着扶手还是一下子坐在地上——
地震了!
虽然知道日本常常地震,不过我们来的这段时间还真没经历过。我一下子慌了,刚要爬起来找个桌子钻进去,晃动就停止了。
“好没出息啊我……”
没办法啦……毕竟是第一次经历地震……


我推开房门向咖啡杯走去。我用的是旅馆的咖啡杯,乳白色的杯子每一个都一样。我拿起旁边的咖啡勺习惯性的搅拌一下,端起来刚要喝——还差一公分就要碰到我的嘴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
铺着白桌布的桌面非常干净。
我的咖啡被调换了。地震的时候咖啡不在桌子上,不然一定会洒出来。也就是说有人用一杯同样的当然是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的咖啡换掉我原来的咖啡的时候,刚好地震了,所以桌子上没有留下咖啡倾洒的痕迹。
“出来吧。”我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回托盘里。既然是那时候换的咖啡,现在那个人一定还在房间里。
“真不愧是江户川绮里呢。”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他慢慢从黑影里走出来。
“多……多安克??”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完结篇 part 4

我们冲到三楼小兰的房间,她的房门半掩着。工藤撞进去,看见小兰正捂着嘴靠在墙上,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床。
“怎……”我的话问了一半,被眼前的景象堵了回去。
床挪了位置,让出平时被遮住的地板。几块深红色地板被明显翻动过,有一块已经翘起,里面露出的竟然是……
“白骨?!”
“怎么了?”松田大叔出现在门口,看见眼前的白骨也呆住了。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凝重,这种熟悉的目光……
我突然想起来了,原来如此,那么凶手就可以排除一个人了。我对松田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让他把小兰带出去。
工藤定定神,走过去掀起地板,露出更多的惨白惨白的骨头,甚至还有一个完整的头骨。这确实是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
“已经死了起码两年。”工藤凝重地说,“应该是一个年轻女人。”
我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体内升起,快步走了出去。现场还是交给你们吧。出门看见松田正在安慰小兰,她好像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兰,”我走过去拍着她的肩,“你怎么发现的?”
“我的东西掉到床下面了,我就把床挪开,结果就发现那堆……”
我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林和尤美的日记……两年前失踪的人……两年前的死者……
这是犯罪动机吗?
“出什么事了?”薇安、藤原薇凉、眠和多安克纷纷从楼梯口上来,都是一脸警惕的神情。
“发现了一具尸骨,”我眯起眼睛仔细盯着他们的表情,“两年前的。”
他们看起来都很震惊,多安克慢条斯理地说:“你不用去看看现场么?”
“还不会验尸?”松田大叔突然说,眼里带着狡黠的笑。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我也当了这么久的侦探,还不会验尸。侦探害怕尸体,简直就像阿银害怕洞爷湖,哆啦害怕画纸,福尔摩斯害怕烟斗那么可笑!
想到这,我深受打击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
房间里还充满着薰衣草精油的味道,让人眩晕。我打开窗户让味道散出去,然后趴在床上。从头回忆一下吧,首先是石神学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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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神学微微眯眼,好像在回忆什么,不确定地问那女孩,“我们见过么?”
“大叔,我叫藤原薇凉,没见过你。”她冷淡地回答道。
石神学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跑到多安克的座位上坐下,用手肘碰醒薇凉。
“干什么!”薇凉大声抱怨道。石神学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跟她说些什么,薇凉随即没了声音。
只见他用手扇走被小灯引来的一只小飞虫,从灯下拿起一张吐司,娴熟地用刀涂上果酱,优雅地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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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清醒过来,猛地从柔软的床上跳起来,等等,那林和尤美老板呢?不对……莫非这是……
一个猜想渐渐成型,但是没有证据。我打开自己的房门,外面已经没人,薇安他们都出去了。我想去仓库看看,路过藤原薇凉的房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便悄悄靠在门上。
“藤原,石神学是你杀的吧。”工藤的声音冷静地说。
藤原没答话。
“你显然知道石神会对你的来历感兴趣,多安克坐在你旁边时你故意碰洒了红酒把他引开,对吧?我想那个毒是下在灯上的。”工藤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英雄所见略同啊。我满意地点点头。
“我想应该是这样,你事先把毒涂在灯上,本来期待石神学会坐在你旁边,没想到多安克坐过来了,于是你装睡并碰洒了红酒。把多安克引开后,石神学来到你旁边,你就把吐司盘放到灯下。灯发热之后毒融化滴落到吐司上,石神学吃了吐司就中毒而死了。”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毒是在灯上,而不是刀上或者果酱里呢?”藤原薇凉的声音也很冷静,只是仔细听就能听出一丝颤抖。
“因为刚才我发现仓库少了一盏灯,是你在大火里销毁的吧。”
“为什么你认为是我下的毒?”薇凉尽量用讽刺的语调说,不过没成功。
“只有你能控制吐司放在哪里,不是吗?而且如果事情不是按照你想象的发展,你也可以移开盘子以免误杀。”

我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回头看见空昼表情凝重地看着我。

“你也想到了吧?刚才我去看下,果然少盏灯。可能是被藤原薇凉扔在大火里了,现在已经没什么证据了。”空昼沮丧地说。
“你根本没有证据。”房间里传来藤原冷冷的声音,“你不能指控我什么。”
“没错。”工藤说,“但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林和尤美,还有你跟石神学是什么关系,他好像认识你。”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林和尤美的死一点关系也没有。至于石神学,那不关你的事。”
接着就是难耐的沉默。片刻之后,工藤推门出来,看见我们并不惊讶,无奈地耸耸肩。
因为小兰的房间里发现白骨,当然没法住人,我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晚上我跟灰原一个房间。整个下午,我都和空昼坐在薰衣草花田里,被阳光和香气笼罩着。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这其实是一个美好的旅行呢。”我喃喃地说。
“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咱们跟这些瘟神在一起。”
“咱们不会也变成瘟神了吧?”我突然觉得很危险。
“那样的话唯一的好处就是如果以后当侦探,就不怕没生意啦。”空昼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明亮。
我避开他的目光。自从上次用从黑羽那学来的魔术送给他蛋糕之后我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怎么啦?”他没心没肺地笑道。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人烦恼啊白痴,“我困了,想睡觉。”
毕竟我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他摆出一个极其无奈的表情,拍拍自己的肩膀,“呐,暂时借你用一下。”
“想让我欠你人情么?”
“不然你就去睡那个有白骨的房间,兰在你的房间里,灰原不知在房间里干什么,房门都锁了,这个时候你去打扰她试试,她会用眼神杀了你。”
非常有道理……我靠在空昼的肩膀上,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变大这么高大可靠了。
出人意料的,这次我睡得非常安稳。
我醒来的时候,萤火虫已经环绕在我们身边。我打着哈欠直起身,“好怀念那张席梦思床啊。”
空昼一脸你很不知好歹的表情,夸张地揉着自己的肩膀,“糟糕,被你压坏了。”
我刚想反驳,看看黑暗的天色,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让他一动不动地坐了这么久,真是……
“好啦,我对不起你,快起来吧。”我伸手把他拉起来。
“呦,你还会说对不起呐。”
“再说一句我把你踢到水里去!”
我 俩就这么一边吵闹着一边走到旅馆里,其他人散坐在厅里的沙发和餐桌旁,少了几个人的气氛非常紧张诡异。眠还是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翻着那本杂志,只是不时 地抬眼看看别人,嘴角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多安克两手插兜靠在楼梯旁,仔细端详着墙上那幅油画《金色的薰衣草》,脸上带着一抹不屑。薇安坐在餐桌旁,悠 闲地品着那杯牙买加蓝山咖啡。工藤和小兰正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做些给我们自己的晚餐,看来灰原还在房间里没出来。
“绮里,空昼,你们回来啦?”小兰从厨房探出头来,“帮忙去冷库拿些牛肉吧。”
因为下山很麻烦,所以这旅馆里有个冷库用来保存各种食物。空昼笑得很嚣张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快去拿呀。
混蛋!他知道我自从被他骗了去看那个恶心到家的恐怖片之后就不喜欢去买肉,看到肉就想起两个字--
尸体。
何况这冷库里的肉跟电影里一样挂的到处都是,呜哇,想想就反胃。混蛋还敢刺激我,作为侦探不会验尸也就罢了,怎么能连肉都不敢拿!于是我不顾周身的寒意,走到厨房尽头面对冷库的门。
空昼看着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我摇摇头叹口气,明显在挑衅我!
哼,我就拿给你看!幽闭恐惧症都好了,我江户川绮里还怕这个?我狠狠瞪他一眼,转身拧开冷库的大锁,拉开铁门,一阵寒冷的白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肉类的腥臭。完了,我忍不住偏过头尽量不吸入这种气味,跟上次那个案子里的腐尸味道一样,上帝!
突然空昼把我从门口推开,对着冷库呆住了。
“怎……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探头过去。
“藤原薇凉……”空昼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怎么会这样……”
我心里一凉,藤原薇凉坐在冷库门正对着的墙角里,身边堆满了各种肉类,光线很安,只能勉强辨认出那个纤小的身材和胸前那把被染成暗红色的匕首。
“怎么……”小兰奇怪地走过来,被空昼挡开了。
“别过来!”
空昼走进去,仔细观察了一会后,慢慢地从藤原薇凉僵硬冰凉的手里抽出一把绿色的东西--松针。
松……松田……
这是……dying message么?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完结篇 part 3


“你竟然也……”眠轻蔑地看着多安克,从楼梯上走下来。

“这下完蛋了,我们又被困起来了。”我懊恼地看着几小时前还让我羡慕不已的那辆宾利,如今已是焦炭一堆。

“Q桑真是恶趣味,还想用多少次孤岛模式?老不老土啊!”空昼躺在地上叫道。

(叫Qsama吧叫我Qsama啊混蛋~~)

“这个老土的方法貌似是你的那位偶像发明的,记得么?阿婆的铁杆粉丝?”

“灰原,出了这么大事,你不能再瞒着我们了吧。”工藤严肃地看着不到自己一半身高的灰原哀,“游戏是怎么回事。”

灰原环视四周,发现松田大叔正偷偷盯着自己,便用目光示意我们去房间里说。

让小兰回房后,我们来到灰原的房间,难道这里的一切都是紫色么,受不了……

“坐吧。”灰原简单地对我们点下头,自己坐在床上,“一周前,博士发明了一种病毒软体,它可以潜入几乎所有的防火墙而不被发现。”

“你……你不会进入了黑衣组织的……?”工藤惊讶地说。

“不,我无法找到黑衣组织的终端机,所以我进入了FBI的电脑系统。”灰原平静地说,“FBI正在调查有关这款游戏的情况,游戏的制作方被怀疑有可能与黑衣组织有关系,而这游戏里仅有的几个高级玩家是几个大型贸易公司的社长。你们明白了么?”

这些人还真是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就是社长……(因为把朋友们写成“男人”“女人”真的很别扭——Q小声说)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利用隐藏的游戏区进行情报交换然后进行交易?”空昼马上回答。

灰原点点头。

“所以他们是来这里进行交易的?那么这里可能有黑衣组织和FBI了?”我说。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他们那边的人呢?为什么又会发生杀人案和爆炸呢?”工藤摆出经典的思考姿势。

“这个我知道,”灰原说,“他们说的都不是自己的真名,是在游戏里用的名字,自然就知道谁是自己人了。”

“如果有很多人像我们一样一直玩到高级玩家发现了他们怎么办?”我问。

灰原看了我一眼,那目光立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让你们玩那个游戏是为了让我给博士的软体做测试,其他人是不可能成为高级玩家的,我最后是通过博士的病毒才进入隐藏游戏区的。”

话音刚落,响起敲门声。

“喂,你们看到尤美老板了么?”薇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空昼跳起来打开门,“尤美?没有啊。”

“奇怪,她不见了!”

我与空昼对视一眼,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大家都疲倦地回到各自的房间,完全没人担心尤美去哪了。薇安也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唉,还是我们找找看吧。”工藤叹息道。

我负责找花园里。站在月光下,空气里原本纯净的薰衣草花香现在充满了刺鼻的焦味。紫色的花海也有大块的黑色,那是刚刚被烧过的痕迹。

算了,还是找人要紧。我看着被炸得分不出彼此的跑车们,突然有一大块黑色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东西在焦黑色的碎片里,很不容易辨认。

我莫名地打了个寒战,还是慢慢走过去。

没错。

这是林和尤美被烧焦的尸体。

我后退几步,胃里一阵翻腾。

“接连死了两个人啊。”我自言自语道。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紫色的墙映着惨白的月光。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了,虽然见过的尸体不少,但是被烧成那样的是第一次看见,我实在没法睡。

“啊!”我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呆呆地看着突然走进大厅的白裙散发女孩,“你……你叫眠是吧?”

“不睡觉在这折腾什么呢,”眠打着哈欠说,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可可,“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发烧了么?”眠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

“刚才吐了,”我撑住额头,更深地陷在沙发里,“林和尤美死了。”

眠愣了一下,“她呀……”

“你认识么?”

“嗯,毕竟是这里的老板,以前也见过。”眠吹了吹可可上的热气,“怎么死的?”

“以前聚会的时候见到的么?”

眠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慢慢走到我旁边,她白皙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极为诡异。眠靠近我的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们是谁吧……所以,能不能请你保持沉默呢。”

眠的语气非常不像“请”,我不甘示弱地抬头瞪着她,脖子都僵了。

“如果没有觉悟的话,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了,你说是么,眠小姐?”

眠莞尔一笑,优雅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这杯可可送你了。放心吧,旅馆的杯子,我还没喝过。”

我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做一个“请离开”的手势,不想说什么了。

眠转身离开,右脚刚踏上楼梯,突然转过来向我扔了一样东西。我条件反射地接下,原来是一小瓶薰衣草精油。

“对失眠很有好处的。”眠用她温柔但不带感情的声音说,离开了。

我盯着她白色的背影,毫不犹豫地把可可都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第二天一早,我走下楼梯时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坐在餐桌边,桌上只有几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

“呦,黑眼圈又重了啊绮里。”只有空昼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薰衣草精油真不错呢,我睡了整整三个小时。”我环视四周,坐在小兰和空昼中间,“我错过了早餐么?”

藤原薇凉十分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一声,“那个叫石神的家伙和尤美老板已经死了,凶手就在我们中间,能信任谁去做饭?”

“而且石神学是被毒死的,鬼知道毒被下在哪了!”松田大叔突然说。

“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每个人自己做自己的饭,总可以了吧?”我提议道。

“那谁准备餐具?万一有人在餐具上下毒呢?”薇安一脸我绝对不信任你的表情。

上帝啊,扔一块陨石来砸死这些混蛋吧!!

“那我也没办法了,我们就坐在这等着饿死吧。”我靠在椅背上,挨个打量每个人阴沉沉的表情。只有眠似乎完全不在意现在的处境,一直没抬头,在看一本杂志。

“随便你们怎么样,我可是要吃饭的,”多安克突然站起来,“我自己去做自己的好了。”

他说着走向厨房。说起来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呢?莫非他是那个FBI?

小兰也站起来走到多安克旁边,微笑道,“我也来帮你吧。”

我马上把目光投向工藤,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不出我所料,他迅速放下手中的杯子,里面的咖啡都溅出来了。

“我也来吧。”工藤不着痕迹地隐藏起担心,与小兰和多安克一起去厨房了。

留下我、空昼和灰原一起笑了起来。

烤面包、火腿、三明治、果汁组成的简单早餐很快准备好,多安克和我们一行开始享用的时候,其他人终于也忍不住,纷纷去给自己烤面包了。眠也放下杂志,对我笑笑,幽黑的眼眸中却没有笑意。她走过我身边时,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正在喝果汁的空昼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

“空昼!!你怎么了!!”我吓得跳起来,不停地拍着他的背。

灰原一脸惊恐地拿起他刚放下的玻璃杯,仔细观察着。

“绮……绮里……”空昼断断续续地说着,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怎么了?空昼你不要死啊!”我握住他冰凉的手,眼睛模糊了。

“别拍了……疼……”空昼终于缓过来一口气,“我只是呛到了而已……”

“……”

“混蛋你吓死我了!!”我使劲打一下他的脑袋,“什么时候呛不好!”

“绮里你的脸怎么惨白的?怎么了?”薇安刚回来,关心地看着我。

“嘿嘿……你还是别问了。”工藤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怒气冲冲地把半块三明治都塞进嘴里,赶快离开这个破地方!

该想想案子的问题了。我坐在露台上,温暖的阳光让我有些困倦。

石神学的死,毒是被下在吐司上,餐刀上还是薰衣草果酱里呢?难道是无差别杀人?这样一群人里,为什么要杀人呢?

林和尤美的死,救火的时候她一直都没出现过,什么时候被谁杀了呢?为什么要杀她?

去找找线索吧。我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真不想离开这温暖的阳光啊……

推开林和尤美的房门,工藤已经在里面了。

“空昼呢?”我问道。

“他说受不了这房间里的香味,去石神学的房间里检查了。”工藤头也不抬地说,“你看看这个。”

“日记?”我打开他递过来的日记本,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写了。最早的日期是两年前,原来那时起这里就是那些人的交易场所。

【我发现他失踪的时候已经是聚会的第三天了,我问其他人,他们说】

“哎?后面的被撕掉了!”我失望地说,“是不是杀了林和尤美的人干的?”

工藤沉思着。

突然有人敲门,我开门看见空昼站在门口,他皱着眉避开门口,“石神学的房间好像已经被什么人搜过了。”

“怎么……”

“啊———————”一声惨叫惊得我们跳起来,迅速向叫声的方向跑去。

“这是小兰的声音!!”工藤紧张地说,“在三楼!”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完结篇 part 2

晚餐别有风情,那个叫林和尤美的女孩是这里的老板,她在别墅后面放了一张大桌子,每个人的左手边都有一盏精致的灯,像一朵灯笼花垂向桌面,灯泡像花蕊一样突出来,淡紫色的灯光映照着淡紫色的山坡。
大家围坐在桌子边,林和尤美把刀叉放在我们手边。我发现圣菲雅思旅馆真不是一般的细致,连餐具都十分精致,银色的刀叉柄上都有繁复的花纹,雕刻的似乎也是薰衣草。
林和尤美正在把菜一样一样地端上来,难道这里就没有其他的侍者了么?
我的左边坐着是空昼,右边是那个叫藤原薇凉的女孩。我偷偷打量着她,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目光一直冰冷冰冷的,说话也很傲慢。
“你认识那个石神学么?”我小声问她,因为石神学在餐桌对面一直时不时地瞥她。
薇凉抬头厌恶地瞪了他一眼,“不认识。”她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似乎又睡过去了。
工藤显然也注意到她了,他与灰原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
坐在薇凉旁边的是多安克,他对不守餐桌礼仪的薇凉皱皱眉,安静地等着晚饭开始。石神学开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薇凉,好像很想问她什么,一边努力地回忆着。
“哇,这个灯好漂亮!”小兰在工藤旁边说,“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吃饭,真有情调呢。”
“呵呵,是啊。只是……”工藤的神情越发凝重起来。
多安克突然站起来,用餐巾抹着自己的衣襟,原来是他的高脚杯倒了,里面的红酒洒出来。他雪白的休闲服就这么报废了。多安克叹口气,对我耸耸肩,离开餐桌去换衣服。
石神学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跑到多安克的座位上坐下,用手肘碰醒薇凉。
“干什么!”薇凉大声抱怨道。石神学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跟她说些什么,薇凉随即没了声音。
现在坐在石神学右边的松田大叔认真地注视着小声说话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这种眼神,我在哪里见过……
薇安端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放了一些小碟子,盛着紫色的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小兰问道。
“薰衣草果酱哦,这里特产的。”薇安笑道。
“薰衣草可以做果酱?”
“尝尝吧,很好吃的。”她开始把小碟子一个个摆在每个人的面前。
“你为什么在干这个?”我问道。
“尤美老板她太辛苦啦,我就帮帮忙咯。”薇安对我笑笑,把盘子送回别墅去。多安克回来时与她擦身而过,看见石神学正与薇凉说话,便坐在石神学原来的位置上。
终于开始吃饭了……薰衣草果酱味道还不错。我看见灰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石神学身上,忍不住用余光盯着他。
只见他用手扇走被小灯引来的一只小飞虫,从灯下拿起一张吐司,娴熟地用刀涂上果酱,优雅地送进嘴里。
接下来就不光是我和灰原看着他了,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石神学。只见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可怖地向外突,似乎被什么卡住了,脸色发青……他想要站起来,还没有站直就僵硬地倒了下去……薇凉尖叫着跳开,其他客人也纷纷尖叫起来。工藤与空昼一起冲过去……
然而……
第一个人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死了。
“愣着干什么,快报警啊!!”我对捂着嘴站在一边的薇安吼道。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犹豫地看着别人,没有动。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不报警??”我焦急地看着其他人。
“绮里,冷静点。”灰原镇静地说,“他们是不愿意见到警察的,是吧,各位?”
“江户川,你当真不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人么?”多安克突然发话了,蹲在死者身边的工藤和空昼也蹙眉抬头,“恕我直言,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吧,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以及为什么有人被杀……”
“闭嘴!别说了!!”藤原薇凉叫道,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多安克似乎觉得很好笑,“工藤新一,你也是知道了什么才来的吧?还有其他两位江户川,这个季节来度假么?”
每个人的目光都变得警惕起来,互相对视着。小兰向我身边靠了靠。
“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家都面临着危险,已经死掉一个了。”松田打破沉默,沉着地说。
我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
突然一声巨响,工藤迅速把小兰扑倒在地,我单膝跪在桌子旁边,旅馆前面火光冲天,爆炸一声接着一声,幽黑的夜空顿时充满了耀眼的光芒,我回头看看惊呆了的灰原,火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扯到桌子下面。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灰原喘着粗气叫道。
爆炸停止了,大火仍然熊熊燃烧着。大家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这时又一声巨响,人们条件反射地蹲下来,只见天空上突然绽放开一个五彩斑斓的笑脸,充满整个夜空,那是烟花。十分简单的图案,在我看来却是最诡异的表情。随着组成笑脸的火花熄灭,从各个方向滑落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比的惊恐,互相望着。
工藤马上反应过来,他跳起来冲进旅馆。我和其他人也匆匆跟了进去。
我们在吧台下面发现吓得瑟瑟发抖的尤美老板,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旅馆没有受到什么损伤,是旅馆前停的那些名贵的车爆炸了。
“天呐,我的兰博基尼1140啊!!”薇安绝望地说。
火还充斥着整个旅馆的院子,幸运的是今夜无风,而且旅馆外面是用青石砌的,火势并没有蔓延开。只是爆炸迸出的燃烧的车体有一些落在薰衣草丛里,开始燃烧起来。
“快报警!!”空昼对尤美喊道。
“没用的!”不知何时,薇安已经站在我身边,“圣菲雅思山已经从山脚下就完全封闭起来了!”
“为什么?”我问道。
“每次聚会都是这样的!”
“快去拿灭火器来!!”工藤叫道。我和空昼从旅馆后门出去,冲到花丛里灭火。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行动,但是灭火器不够了,花丛里还有很多地方开始燃烧起来。
“水呢??找水来!!”松田大叔嚷道。
“这里是用井水的!”薇凉快哭出来了,“要弄一桶水很慢!”
工藤沉思着什么,突然把手里的灭火器塞给多安克,“这里有这么多萤火虫,一定有净水源!快去问问尤美!”
……
一个湖泊很近,我们用灭火器和水桶经过几小时的奋斗,终于让一切恢复了平静。我们都疲惫地坐在院子里,空昼干脆躺在地上。
“啊啦,我好像错过什么好戏了?”一个女声欢快地说。
我们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女孩站在旅馆房顶的露台上,笑容灿烂地看着我们,好像在看马戏表演的小丑。
“这又是谁?!”薇凉怒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不是封山了么?”
“你没听说过有直升机这种东西么?”女孩看见我焦急的眼色,补充道,“不过现在已经走了哦,而且这里好像没信号?”
她俯身趴在栏杆上挨个打量着我们,目光最后停留在多安克身上。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眠。”多安克笑眯眯地说道。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完结篇 part 1

日本特有的拥挤的十字路口。
周围都是西服领带的人们,人群从马路的各个方向涌来。
路边的大厦顶端在阳光下突然闪过奇怪的光斑,忙碌的人们没有抬头。
一个穿着高级西装,拎着鳄鱼皮公文包的高个男子刚刚踏上人行道,他抬起头望着这座高楼,楼顶那一点一闪即逝的光斑让他微蹙眉头。
他眯起眼睛想看清楚楼顶闪光的东西是什么,然后他的额头中间突然有一点陷进去,从脑后喷出鲜血。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拿着公文包的动作,缓慢地在耀眼的朝阳中倒了下去。
人群慢慢围了过来,形成一堵涌动嘈杂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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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我坐在事务所的电脑后面,看着空昼闯进门一头栽进沙发,那样子就好像毛利大叔宿醉之后又被逼着吃了妃英理的菜。
“你再这样下去,这里真的要变成你人生的转折点了。”我敲着笔,“你正在向大叔的方向以惊人的速度进化着。”
“拜托你珍惜一下自己的形象好不好,不要用老妈的语气说话。”空昼嘴唇几乎不动。
他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飞到我的桌子上。
“不错嘛。”我抽出里面的信件看了看,满意地塞回去。
“杀了我吧,为什么我们最近一直接这种无聊的差事?为什么总是我去?”空昼一手遮住眼睛。
“我早就说了,像你们这样的小鬼想当侦探还早得很。”毛利大叔突然进来,右手还在整理领带,也不忘教育痛苦不堪的空昼,“不要把侦探事业看得这么简单!”
“呀,空昼你终于回来了呀。”小兰快速从大叔身边走过,关心地看着空昼,“好几天没休息了吧?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吃了饭再睡吧。”
“亲人啊!!”空昼从沙发上跳起来,接过小兰的便当盒,坐到办公桌旁。
“那我先走了,二位辛苦了。”小兰笑了笑推着毛利大叔离开了。
“拜拜。”空昼收回热情的目光,“你这几天老呆在电脑旁边干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关掉窗口,还是被空昼看见了。
“好啊你这个混蛋!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我在外面努力工作,你竟然在这玩游戏!!”空昼叫道。
“娘亲,你才要珍惜自己的形象好不?”
“你玩什么呢,你不是有游戏抗体吗?怎么开始玩游戏了?”空昼推开我,自己坐到电脑前打开游戏界面。
“不知道为什么,灰原让我把游戏账号玩到最高级再给她。”
“让你玩到最高级还不如让你发明游戏来的快。”眼前的游戏大师迅速掌握了要领,正在虚拟世界与众多敌手枪战,“切,最高级别是吧?给我一天时间就能解决!”
“这个号可是千叶、白鸟、高木和佐藤警官的共同努力才打到现在的,光彦他们也立了大功呢。”
“灰原为什么开始对枪战感兴趣了?”空昼一边打游戏,一边吃寿司,还能一边思考问题,实在不简单。
“她不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闻声打开事务所的门。门外站着一位神情疲惫的高挑女子,大概二十岁左右,对我微笑着偏了下头,询问地看着我。
“你好,我是江户川事务所的侦探,我叫江户川绮里。”
我请她进屋,端上一杯茶。
“你好,我叫香纯弥子。”女子端起茶杯又放下,“我想请你调查一下我的父亲。”
“请说一下详细情况。”我瞪了一眼还在玩游戏的空昼,他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
委托人递上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高瘦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
“这是我的父亲香纯恭,他在三天前在街头被……枪杀了。”弥子的手指把自己的裙子皱成一团,表情隐藏在刘海里。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人。
街头的枪杀案。连续四起了,很多人在场却没有目击者,警方推测是职业杀手所为,案件一直毫无进展。工藤在调查是否跟组织有关,我想大概不会有结果。
“那么……”弥子红着眼圈抬起头,“警方一直没有答复,我觉得你们更让人信任。”
我马上坐直身体证实委托人的信任没错。
“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亚和国际贸易公司社长,这是他和公司的简介。”
真是个聪明人,设想真周到。我翻着她递过来的一叠打印纸。
“他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么?”
“他受害前一星期突然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把我从家里赶走了。”她含泪看着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这是他的电脑硬盘。听家里的保姆说,他遇害之前连续几天都呆在家里用电脑,我想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我用自以为最让人放心的目光送走了委托人,快步走向空昼。
“玩什么玩,挣钱要紧!”我把硬盘拍在他头上,拿起桌上的电话话筒,拨出工藤的电话,“哈喽,工藤,案件有进展么?没有啊?你现在马上找个附近的传真机把你现在有的所有的关于这次连续枪杀案的资料传过来五分钟之内快点啊好了就这样吧再见。”我迅速挂上电话,省的他又啰嗦什么这是秘密档案之类的废话。
可以想象为了案件辛苦这么多天的工藤正在电话另一边听着忙音嘴角抽筋。


“这人多大岁数了还玩游戏?”空昼已经把硬盘换上,盯着屏幕说,“就是咱们玩的这个《都市危机》哎。”
“查查他的游戏账号。”我正在接收工藤传来的文件。
“从他的账号来看,他是最高级玩家。武器装备真够拽的……你在听我说话吗?喂,绮里?”
我紧张地翻阅着工藤传来的资料,“每个受害人电脑里都有《都市危机》!”
空昼皱着眉与我对视一眼,把椅子拉近电脑,“也许我可以获取香纯恭的游戏账号密码。”
“你有这本事?”
“上次从博士那弄了一个软件,很好用的。”
空昼经过几分钟奋斗便进入了香纯恭的账号,原来高级玩家可以进入其他人看不见的游戏区,他们的聊天记录里只有昨天留下的四个字——


圣菲雅思。

圣菲雅思是北海道的度假村,当我和空昼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明白为什么连社长级的游戏玩家都跑这来了。
漫山遍野的薰衣草,香气醉人却不腻。现在天色已晚,隐约有许许多多小光点从花丛中升起,星星一般,点缀在淡紫色的花海间。
“这里还有萤火虫啊……”一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站在旁边,轻声说,“你们知道么,当你和情人分离时,可以藏一小枝薰衣草在情人的书里头,在你们下次相聚时,再看看薰衣草的颜色,闻闻薰衣草的香味,就可以知道情人有多爱你。”
她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眸充满笑意,从我身边轻轻走过。我向她走的方向看过去,紫色的山坡上有栋三层别墅,是圣菲雅思旅馆。这个时侯应该人很少吧,也许他们已经到了……
“哎,她不会以为咱俩是情人吧?”空昼轻笑道。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旅馆前停了一排价格不菲的车,有兰博基尼、法拉利、悍马等等,不过没有那辆黑色的保时捷。
我和空昼对视一眼,心里的疑团更重了。
“记好这些车牌号。”我嘱咐道。空昼虽然记不住人名,但是对数字的记忆是超人的。

推开旅馆的门,薰衣草宁静的香气并没有变淡,整个旅馆都是淡紫色的格调,大厅的沙发里坐着两个男人和刚才那个女孩,还有……
“工……工藤!小兰,灰原?”我惊道,“你们怎么在这?”
“我给你们的游戏账号,终于到了最高级呢。”灰原优雅地品了口咖啡。
“有了发现也不告诉我啊?”工藤挑眉,“怎么跟灰原一样!幸好我及时发现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查出你们买的今天到这里的车票。小兰非得要来,真是的。”
“不过这里真的很漂亮呢。”小兰笑道,“来喝咖啡吧,这是牙买加蓝山咖啡哦。”
空昼比见了娘还亲地冲着咖啡杯就去了,我小声问旁边的灰原,“你是怎么知道游戏的事的?”
灰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推给我一杯咖啡,“很难得的,还是尝尝吧。虽然知道你不喜欢咖啡,有时候这味道能让你清醒。”
“你是工藤新一对不对?”那个女孩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叫薇安,请多指教。”
“工藤新一?关东的名侦探?”旁边正与别人聊天的年轻人转过来,“我是石神学,你好。这位是松田社长。”
旁边的大叔对我们冷淡地点点头。正在柜台后面忙碌的女孩突然抬起头。
“工藤新一?”她惊喜道,“欢迎光临,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叫林和尤美,旁边几位是?”
小兰热情地把我们介绍了一遍。我破天荒地没有像以往在咖啡里加进半罐牛奶,牙买加蓝山咖啡是最上等的咖啡种类,不过我还是不喜欢这种味道。
一个女孩从楼上走下来,还困倦地揉着眼睛,“到晚餐时间了么?”
石神学微微眯眼,好像在回忆什么,不确定地问那女孩,“我们见过么?”
“大叔,我叫藤原薇凉,没见过你。”她冷淡地回答道。
我看见灰原轻轻放下咖啡杯,不易察觉的笑容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
灰原到底在干什么?

晚饭前,各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去整理一下,我没带什么行李,就站在山坡上,被萤火虫围绕着。我伸手想去捉一只一直在我手边闪烁的萤火虫。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那么做。”一个男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他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正微笑着看着我。
“为什么?”
“萤火虫对温度和环境的要求很高,你把它抓走的话,它很快就会失去光芒然后死掉。虽然美丽,但是很脆弱。”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你好,我是江户川……”
“绮里。”
“你怎么知道?”
他笑笑,转身向旅馆走去,“我叫多安克。”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No.10 怪盗基德之瞬步

“今天刚刚获得警视厅方面的消息,铃木财团的董事铃木吉次郎再次出资抓捕怪盗基德,他将拿出他刚刚得到的水晶‘THE SKY’,对基德发起挑战,我们期待着怪盗基德的回应……”
空昼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读着今天的报纸头条。
“我看看。”我走到他身后看着报纸,“啊!!”
“怎么了?”
“没……没怎么……”
已经十月三日了吗……
“这报纸是两天前的,基德怎么还没下预告函?”空昼道。
“那今天是五号??”我惊道。
“园子,你爷爷真是永不放弃啊。”工藤对坐在对面的园子说。
“啊~真希望这次能近点看到我的基德殿~~”园子满眼金星地憧憬着。
“这次园子的爷爷好像还请了一位侦探保护THE SKY,”小兰说,“那位侦探叫……”
“大家好啊,各位。”事务所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位少女站在门口。
“达野(有关达野和绮里的关系请看哆啦A柯南和梦乐园的文~)??”空昼叫道,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来。
“呀,达野,好久不见!”我走过去,“园子的爷爷委托的是你?”
“是啊。”达野也坐在沙发上,小兰递上一杯茶,“董事长整了个巨型机关,基德到现在还没发预告,不会是来不了了吧?”
“基德去看过现场吗?”工藤问。
“据我所知还没有。”达野放下茶杯,“这次董事长把水晶镶嵌在米花公园最高的那个女神像的额头上了,明显就是在挑衅,基德不可能会不接受。”
我看着报纸上基德的背影,我已经欠了这家伙两个人情了。
“那这次识破基德手法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达野、工藤。”我扔下报纸,“我要跟空昼去解决其他委托了,可能赶不上基德的表演。”
达野点点头。
“走吧,空昼。”

“你担心那家伙?太多余了吧。”空昼说着,跟我坐在新干线上,“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不是担心,就当是慰问一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好了。毕竟他救了我两次的人情还没还。”
我再次陷入沉思。空昼好奇地看着我,大概是第一次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到了黑羽快斗家门口敲门,竟然听见里面传来小狗的叫声。
 “是你们啊……喂,丸子你别捣乱!”黑羽开门,拎起脚边毛茸茸的小狗,“青子让我帮她照顾这家伙,你们进来吧。”
 看见能让警察们焦头烂额的大盗竟然为一只小狗忙得团团转,这景象不知道有多有趣。
 “唉,虽然你很厉害,但是照顾宠物你就是纯粹的外行了。”我抱起丸子,抚着它的脑袋,“狗和你的鸽子可不一样。”
 丸子渐渐安静下来。
 “怎么变得这么乖了?”黑羽嘟囔道,“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来看你为什么被挑衅之后还这么沉着,”空昼说,“原来是被小狗忙坏了。”
 “被挑衅?”黑羽警惕起来。
 “你不知道?”
 “我家的报纸都被这小子咬碎了!已经一个星期没看到报纸了。”黑羽愤愤道。
 “……怪不得呢,这是两天前的报纸,你看看吧。”
黑羽接过空昼递来的报纸,看完后微笑起来。
“啊啦啊啦,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虽然怎么看也不像头疼的样子。
“真得谢谢你们,不然我会错过好戏呢。”黑羽说,“好了,你们能在这等一会吗?喝点茶,照顾一下丸子,我得去准备一下。”

“果然来了呢。”达野和工藤、小兰、园子一起坐在米花公园的长椅上,直升机在上空巡逻,人们拥在公园外,等待着怪盗基德的到来,米花区灯火通明。
他们看着远处女神的雕塑,女神额头上的水晶闪闪发亮。
“董事长的热情真是用不完啊。”达野感叹道。
女神周围站着一圈警察,埋伏在公园里的还有一大批,中森警官就蹲在离他们几步远的树丛里。
“来看看吧,怪盗基德这次如何摆脱包围圈,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拿走水晶呢?”工藤饶有兴趣地看着。
“时间到~”园子看着表,兴奋地说。

“来了!!!”人群开始沸腾,熟悉的白色身影划过被灯光照亮的夜空幽幽地落在女神的肩膀上。
达野吹了声口哨,工藤紧张的站起来,基德的斗篷在夜空中舞得很潇洒。
“快抓他!”中森警官的耳机里传来连小兰都听得到的叫声。
警官们一起冲了上去,基德的周围突然爆出一阵烟雾,包围了冲过去的警察们。
“我们也去吧。”达野说了一声就跑过去消失在烟幕中。
“咳咳……”工藤努力接近女神像,可是在烟雾里什么也看不见,警察们因为人数太多,反倒乱成一团。公园四周突然有轰隆隆的声音,极高的围墙慢慢升起,那高度是基德无法飞出去的。
一分钟后,烟雾终于散开了。
怪盗基德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女神额上的水晶。
“快看!!”人们喊着。直升机的灯照在公园旁边的楼顶上,只见怪盗基德在楼顶上跑,身后的斗篷优雅地飞扬。
“为什么??!!他怎么出去的?而且在一瞬间!”中森警官叫道。
跑到楼顶的边缘时他纵身一跃,突然不见了!
这时基德出现在隔了两栋楼的楼顶上,再次腾跃时已经摆脱了直升机的包围圈,然后消失在高楼之间。
“这不是传说中的瞬步么?”我看着消失的怪盗,确实很帅呃。
人群兴奋地高叫着,中森警官和铃木董事正气得跺脚,工藤和达野严肃地看着基德消失的方向。

夜深了,人们渐渐散去,街道开始冷清起来。我和空昼坐在公园的草坪上,看着刚刚被保护地严严实实的女神像。
“快十二点了哦。”空昼说。
“我知道。”
“这么安静的时候真难得。”
手表的秒针走得很响亮,我等待着。
十……
“喂,我说。”我开口道。
九……
“什么?”
八……
“我知道你忘了。”
七……
“忘了什么啊?”
六……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五……
“什么啊?”
四……
“唉,你啊……”
三……
我从身后拿出一块布放在空昼腿上。
二……
“干嘛?”
一……
“生日快乐。”
我掀开布,一个点着蜡烛的大蛋糕出现在空昼眼前。
烛光照亮他惊讶的脸,“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你就不用感谢我了,我过生日的时候要送三层的啊!”我笑道。
空昼沉默着拿起蛋糕旁边的刀,切下一块塞进嘴里。
“自己做的吧,蛋糕店里的肯定没这么难吃。”
“你去死吧!!哪里难吃了?!”我也吃了一块,“一点都不难吃!!”
“我撒谎的。”
空昼微笑着。
原来空昼可以笑得这么好看。
“咳咳。”一声明显故意的咳嗽从我身后传来,“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
工藤和达野走过来。
“唉,你们两个啊,真让人头疼。”工藤一副教导主任的表情说,“我和达野终于明白基德的瞬步是怎么完成的了。要不要听听?”
“好啊。”
他们坐在旁边,“基德当时还在公园里,是吧?在楼顶上的基德其实是你们两个对不对?”
空昼还在吃蛋糕,我点点头,“没错。”
“基德放出烟雾后就伪装成警察藏在公园里,你们一直就在房顶上等着,这时你们其中一人引起大家注意,开始跑起来,跳下楼消失后,另一个准备在其他楼顶的假基德继续引起人们注意跑起来,这就是所谓的瞬步。”达野躺在草坪上说。
“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是如何消失的吧。”我说。
“啊。”工藤继续说,“在你们跳下去的附近有一块跟楼的背景一样颜色的幕布,你们跳进了幕布和楼之间的夹层里了吧。”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唉,你们居然跑去帮助基德……”工藤摇摇头,随即笑道,“不过看在你的生日的份上,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为了补偿我的委托费,绮里你得请我吃饭哦!”达野笑道。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No.9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5

茶馆里响起一片尖叫声,人们惊恐地望着地上的尸体和呆在一旁看着尸体的我。

“快报警啊!”一个人喊道,“她就是凶手!!”

人们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我忍住想扔茶杯的冲动,蹲在尸体身边闻闻死者的嘴唇——没错,氰化钾中毒。

突然,警笛声由远至近传来。我的老天!!我拨开阻碍的人群,从远离大街的窗户跳出去。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全茶馆的人都会作证我曾经阻止过铃木喝茶,说明我是知道里面下了毒的,这凶手真够狠的!

我实在是太愤怒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向哪跑。

“绮里!!”我回头,佐藤警官已经追上来了!

“绮里!!”又一声呼喊从我前面传来,god,我不会被包围了吧?

“和叶?”我惊道。小兰和和叶从我前面跑过来。她们看到在后面追我的佐藤警官,顿时明白了状况,跑到我身后面向着同样停住脚步的佐藤警官。

和叶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你快跑,这有我们挡着。”

“不用了,既然警视厅这么想抓我就让他们抓好了。”我恼火地说。

“作为侦探,失去的尊严要自己夺回来!”和叶说,“这是平次告诉我的。我听说你的事之后特意赶来帮助你的,平次有案子离不开,他说了一定会来。你一定亲手抓住凶手啊!快走吧!!”

小兰微笑着对我点点头,我没有再犹豫,低声说:“交给你们了。”然后向旁边的树丛中跑去。
“佐藤警官,我们是不会让绮里被捕的。”小兰摆出空手道的架势,“即使要与你为敌。”

“这是我的工作,你们不要逼我。”佐藤警官向前踏了一步,严肃地说。

“难道不查明真相就追捕别人就是警察的工作吗?”和叶也随时准备迎战。

“绮里作为嫌疑人从警局逃走……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如果你们执意要阻拦的话……”

佐藤警官正面向和叶和小兰冲过去。

为什么凶手总能找到我?他故意把杀人地点设在我旁边,让我比警察先到,来嫁祸给我。莫非……

我在黑暗里打开手电,这是一个充满霉菌味道的废弃工厂,这是我在这片树林里跑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的好地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力可以这么好。这里如果被警察找到的话能躲藏的地方很多,想逃跑也容易。我开始搜索身上可能被安了发信器的地方。手表上有一个,这是光彦安的。凶手能在什么地方安呢?

等等……从头回忆一下,我的手机好像在晚会上没有一直带在身上,嗯……是被抓的时候从客厅的桌子上拿回来的,就是它了!我掏出手机,翻来覆去地找,终于在那繁复的手机链上找到了看起来很像发信器的小东西。

我看了它半天,又拿出工藤给我的案件资料重新读了一遍。

然后关掉手电,闭着眼睛让整个事件的过程在头脑里演一遍……

————————————————————————————————

“这是思维定势啦,思维定势!人们总是认为罗密欧与朱丽叶一定是人,侦探只有打破思维定势才能看清真相啊。”

“绮里姐姐,你在看什么?”“没什么,该我藏了吧?”

“你怎么吃起牛排来了?”“啊,挺合我的口味的。”

————————————————————————

没错!如果这样假设的话一切都说的通了!我拿起手机打给事务所。

“喂,新一哥哥吗?”我用领结变声器说道,“我是元太。”

“哦。”工藤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起伏。

“我正在看一本书,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死者中毒身亡的话,能验出毒是从哪里进去的吗?”

“不能。”

“哦,那我知道了,”我停顿一下,“小兰姐和和叶姐在吗?”

“她们在回来的路上,”工藤温和地说,“不用担心。”

“嗯,拜拜。”

我合上手机盖。没错,凶手就是这样巧妙地把罪名嫁祸给我的,但是证据呢?

突然车库外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有人从外面进来。这个人的脚步很轻,虽然工厂又大又空,却并没有脚步声。

我从藏身的地方站起身来。

“空昼吗?”我问道。

“嗯,”空昼回答,“我发现了些有趣的事。”

工厂很黑,我打开手电。空昼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上次你让我查的电话号是路边的公用电话亭。还有一件事——五年前,天夜幕、藤野金松和山下铃木共同经历了一次沉船事件。”他递给我几页资料,“当时还有一个人叫柳川茂的小有名气的魔术师丧生了。”

“那么……”

“恰好天夜幕也是五年前出道的,你能联想起什么呢?”

我惊讶地看着空昼,心里渐渐猜到了凶手的动机。

“那么那个人就是柳川茂的……”

“怎么,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嗯,但是凶手大概没留下什么证据。”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当时在那艘沉船上的还有一个人……小藤艺。”

“太好了!!”我站起来,“现在该我还击了!”

三个小时后,我布置好一切,在音格宾馆的房间里等待。

我在房间里踱着步,等着凶手上钩。

“你别转悠了,”空昼抱怨道,“看着晕。”

“一想到那家伙就要落网了我就坐不下来。”

“唉,你这个家伙……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没吵架了。”空昼怀念地说。

“真的……这段时间太忙啦,没时间吵架。”我终于坐下来了,“咱俩好像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吵架的记录。”

“其实也不算是吵架,斗嘴而已。从来没有真正吵过,是不是?”

“是啊,天天斗嘴却能不生气,真是个奇迹啊。”我说着笑起来。我们神经质地大笑着,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喂?”空昼接起电话。

“凶手发话了,”工藤说,“宾馆的咖啡厅,我们都到了,来吧。”

“ok.”空昼放下听筒,“我们走吧,该你上场了。”

宾馆的咖啡厅很大,人也有不少。我和空昼找了一个靠墙的桌子坐下来。离我们不远的墙上挂着两把日本刀。

气氛有点古怪,大家都压低了声音说话,并不时地向门口看。

终于,大家期待的人来了。那人还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危险性,他戴着大大的墨镜,大步踏进来,坐在我后面的桌子旁。咖啡厅里的气氛更紧张了,我通过对面的镜子观察着进来的男人。他的大衣有点不合身,皮肤很白,手臂纤细,不像个男人的样子。

“你终于来了啊。”我放下杯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向她,拿掉遮住我半边脸的假发。

虽然她戴着墨镜,从她发抖的手上可以看出她的惊慌。

整个咖啡厅突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转向这里,仔细看就会发现,整个咖啡厅没有闲杂人等,是我叫来的警视厅的各位警官,和叶、小兰、工藤、服部、园子、京极真、侦探团、阿笠博士,乔装了的吉田美、景山和村和小藤艺。

“你让我吃了不少苦啊,野织田新,”我离她那么近感觉很难受,于是走到中间的空地上,“不……应该叫你柳川红子。”

天夜幕家的女仆惊诧地打碎了手里的杯子,“我……我不是……”

“你不是谁?”我冷笑道,“你知道被人诬陷的滋味吗?”

我转向在座的各位。

“我先来解释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吧。其实我们都中了一个心理骗局,‘牛排里被下了毒,死者中毒而死,他一定是吃了牛排中毒的’,这样的思维定势。实际上,导致天夜幕死亡的并不是牛排里的毒。”

“那是哪的毒?”目暮警官问道,“其他地方都检查过了,没发现哪被下毒了啊。”

“一开始我也认为是天夜幕吃了牛排死掉的,但是如果牛排本来没毒,我也没下毒,案件资料说我送去牛排之后没有人进去过,天夜幕刚刚获奖,也不可能自杀。所有的可能性都行不通,那只能解释为天夜幕不是因为牛排里的毒而死的。”

我看了一眼呆在那里的柳川红子。

“之前我看到天夜幕跟你说了什么,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而且你拿出来的那个牛排是非常辣的,对不对?”

“绮里姐姐,你怎么知道那个牛排很辣呢?”光彦问道。

“因为空昼啊,他吃的那块和天夜幕吃的是同一块牛排上切下来的。他能高兴地吃进去,说明那牛排不是一般的辣。”我说,“我假设的情况是这样的:天夜幕告诉你他的嗓子很疼,让你给他拿牛排。你故意拿了一块很辣的,正好这时我把你撞倒了,你说你的手腕扭伤了,我就去帮你送,你脱离了全部的嫌疑。当天夜幕一吃到牛排,他肯定会拉铃,你根据他平时的习惯发现,他会头也不抬地握住整个挂坠。你事先在挂坠上安了毒针,他拉铃的时候刺入他的手指,瞬间死亡。”

“那如果手指上留下伤口不就被发现了吗?”高木警官问道。

“所以,凶手打碎了杯子,在他的手指上划出伤口,掩盖了毒针扎出的伤口。然后拿掉毒针,在牛排里下了毒。事后是检查不出来毒是从哪里进入人体的,牛排里的毒让人想当然地认为天夜幕是吃了牛排中毒而死……也就是说,这些事只有第一发现人才能完成,也就是你——柳川红子!

“为了达到你杀更多的人的目的,你在我的手机链上装了发信器,每次都把杀人地点安排在我旁边,好嫁祸给我。第一次在地下车库,你是事先杀掉了藤野金松,挪到那里去的。当时白鸟警官说:‘真奇怪,居然接到两个报警电话。’其中一个就是你打的。第二次你用吉田美的名义约出了山下铃木,下毒之后,算好了警官到达的时间报了警。

“我找不到你的证据,就安排警官们联系你的下一个杀人目标——小藤艺。然后我来到这个宾馆里,相信你通过发信器知道后一定会在这里杀人。小藤艺接到你的预约电话之后立即告诉警视厅,我们就在这等你了。”

不安的沉默。化名为野织田新的红子摘下了墨镜。她看了看周围的人,吉田美他们也拿下了自己的伪装。

“那你能推理出我的动机吗,名侦探?”红子冷静地问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我说,“五年前,一名叫柳川茂的魔术师在沉船事件中丧生了,幸存下来的人中有这四个人:天夜幕、藤野金松、山下铃木、小藤艺。而天夜幕正是五年前出道的,他之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跟魔术毫无关系。所以我想是不是船沉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比方说这四个人发现了柳川茂的手法笔记,天夜幕借此出名,那两个人也跟着沾光,小藤艺因为掌握了天夜幕的这个秘密,能不断地勒索他的钱财。经过空昼调查,柳川茂有一个女儿叫柳川红子,年龄算起来跟你应该差不多,再就查不到任何关于红子的消息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就是柳川茂的独生女。”

然而柳川红子冷冷地笑了一声。

“你猜对了这场阴谋的小小一隅,名侦探,”她的目光寒冷地可怕,“我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抚养我长大。他是个魔术天才,总能想到好多神奇的手法,都记在他随身携带的笔记上,还会第一个表演给我看。直到有一天,他去演出回来的途中遇难了。

“我开始孤独一个人生活,那天我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了天夜幕的表演,那竟然是父亲出门前刚刚给我表演过的魔术!!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巧合,便想方设法成为天夜幕家的女仆,决心查出事件的真相。终于有一天,天夜幕喝醉了。他醉醺醺地告诉我,当年船沉没的时候,其实我父亲他并没有死!那时他抱着他的木质箱子浮在水面上,天夜幕那个混蛋……那个杀人凶手,他抢了父亲的箱子,自己逃生了,而我的父亲……永远沉睡在海底。当他们被救起来的时候,发现箱子里只有一本手法笔记和父亲想要送给我做礼物的洋娃娃。后面的事情就跟你推断的一样了。我无法原谅夺去父亲生命的天夜幕,也无法容忍利用父亲呕心沥血想出的手法名声大噪的那几个混蛋!!”

“但是天夜幕嗓子疼是偶然发生的事,如果没发生那些意外你打算怎么做呢?”空昼问道。

“我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捕,那天晚上我早就已经在那挂坠上面安了毒针,发信器本来是为了能迅速找到那几个混蛋而准备的。但是事情发生的比我预想得更有利,我就想到那个手法,我相信能确保杀掉那几个混蛋之前是不会被抓的。不过……”

红子猛地转过身,迅速从墙上抽出那把日本刀,向小藤艺劈了过去!大家都来不及阻止了,一个身影敏捷地跃过桌子,抽出墙上的另一把刀,稳稳地挡住了红子的攻击。

“停手吧。”服部拿着刀,站在小藤艺的身前,“你这么做你父亲也不会回来的。”

“不要阻拦我!!!”红子尖叫起来,举起刀砍向服部的肩膀。

服部轻轻一闪,用刀背轻松地制住红子的刀,猛地一挑,她的刀从手中飞出去,空昼抬起手臂,懒洋洋地接下了。(火,这次的服部够帅了吧?—_—||)

红子望着空昼手里的日本刀,哭着跪倒在地上。

“爸爸……”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No.9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4

我被工藤送到了园子家的某处别墅,在城市安静的一角,附近没有什么人家。为了不引起怀疑,大家回到各自的家,剩下园子和……

“京极真?”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高手,“你怎么也在?”

“我正好回来了,听说你被诬陷了,来保护你。”京极说。

“谢谢!”我不禁想象着佐藤警官跟他打一场会有什么结果。

“来来来,我们来吃早饭吧。”园子竟然亲自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尝尝本大小姐的手艺,为了保险起见,所有仆人都回家了,只有我自己来喽。”

“我来帮你吧。”京极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刚准备去帮忙,听见京极这么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不要打搅别人的美事比较好。

有园子这样活泼开朗的人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产生难耐的沉默,我们三个人度过了愉快的早餐,我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研究案件报告。

“死者天夜幕,著名魔术师……”

是啊,凶手作案的方式简直像魔术一样神奇。

“于今年9月29日获得最高魔术奖项……”

要不是因为他获奖,怎么会惹来杀身之祸?

“死于中毒,死亡现场有玻璃杯碎片……”

凶手是怎么给牛排里下毒的?在我前面从天夜幕房间里出来的人是谁?

……ZZZZZ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的嘈杂声把我吵醒了。我翻身从床上下来,迅速跑下楼梯。

大门外站着京极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打起来了!园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门旁。

“怎么回事?”我问园子。

“那个男人敲门说要找你,真问他是谁,他笑着说‘你看不出来啊?’,说着就冲着真来了一拳,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京极来了个后旋踢,被对方灵敏地躲过,那人顺势跃起,凌空向京极踢过来。

原来如此啊……我微微一笑,“园子,不用担心了,让他们玩去吧。”

“啊?什么意思?”

我靠在门口观战,这小子还真行啊,能和这空手道高手打得不分上下。

突然京极趁着那人出拳的空当,抬腿狠狠地踢在他的腰部。来者猝不及防地被击倒在地。

“好了,这样就行了吧?”我上前拦住京极,把手伸给坐在地上的人,“空昼,你时间长不打架难受是不是?”

“我只是想跟他切磋切磋而已,”空昼抓住我的手,从地上跳起来,“真是厉害,服了!”

“空昼?!”京极和园子惊讶地看着眼前这起码有三十岁的大叔。

“怎么样,易容地不错吧?”空昼得意地坐在沙发上。

“真不错,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园子承认道,“绮里,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扯了扯空昼的假发,“你在哪弄的这些东西?”

“少年侦探团那帮家伙,他们的侦探道具齐全的很。”空昼笑道,“我担心事务所被监视,就易容跑出来了。”

“被监视了?”园子叫道,“警视厅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毛利大叔回家的时候很消沉,他也不相信你会杀人,”空昼叹了口气,“但是你毕竟逃跑在先,嫌疑人逃跑必须要抓回来啊。”

“是啊,我可以理解。”我说,“你特地来有什么事啊?”

“哦,对了,”空昼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这是我和博士调查的有关那些在场的人的所有资料和他们之间的联系,你慢慢看吧。”

“嗯……这个人!”我翻到第一页就看到了我进入天夜幕房间时走出来的那个男人的照片。

“小藤艺,他是天夜幕的合伙人,也许叫合伙人不太合适,总之就是不出钱不出力,天夜幕却得分给他一半的钱。”
“有这等好事?看来很可疑啊……”我说,“不过他应该不会杀了天夜幕这棵摇钱树吧?”

“谁知道,”空昼耸耸肩,“案件报告看完了吗?”

“啊,那个啊……我看了一半睡着了。”

“看来你精神状态还不错,有点超乎我的意料。”空昼说,“我会再去帮你查一下两个死者的共同点的。”

“对了,你帮我查一下这个电话号,这是好像是凶手的人打给我的电话号。谢啦。”

“真谢我的话中午请我吃饭吧。”空昼说。

“可以啊,不过你能不能把妆卸掉啊?”

下午三点钟,所有的资料我已经看完了,看来当时在场的人几乎都有作案动机。

小藤艺:天夜幕对他的无赖行径感到厌烦,不想再给钱了,当时我进去之前刚刚发生争吵。

服装设计师吉田美:跟天夜幕纠葛不清,吉田美想与他分手,天夜幕却死缠烂打。

助手山下铃木:作为助手经常被天夜幕用非常难听的语言训斥,又不甘心放弃这份工作。

厨师景山和村:父亲欠了天夜幕一大笔债款,天夜幕经常去讨要,致使其父心脏病突发住院。

女仆野织田新:工作认真却经常被无端指责。

虽然都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但却是容易引起争执而产生一时冲动的情况。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狠狠地按下接听键。

“下午好,名侦探。”那个令人厌恶的小声音说。

“你……”

“有时间说我,不如去灵翼茶馆看看。”那声音笑道。

“同一种方法用两次会有用吗?”我咬牙切齿地说。

“会哦,即使你知道是陷阱也不得不去,那人还没死呐,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赶得上?”

忙音……我猛地扣上电话。

我冲下楼梯,“园子??京极??”

没有回音,这两个人……对了,他们说过去买菜了!

我沿着公路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狂奔,终于截住一辆出租车,“快点!!我要去灵翼茶馆!”

“……好。”司机有点惊慌。

我用手机打给事务所,可是还没等到接通,司机就来了个急刹车,“到了,客人。”

“谢谢。”我扔出手里钱,也不知是多了还是少了,就跑向茶馆。

我站在茶馆里喘着粗气,里面人不多,坐在里面的那个……山下铃木!

“铃木小姐!”我跑过去,“太好了,我们快离开这。”

“你……你在说什么?吉田美约我来的。”

“吉田美?”

“是啊,”山下铃木说着举起茶杯。

“别喝!!!”我向她的杯子扑过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茶水已经顺势进入她的嘴里。

“啊————”她掐住自己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就好像被花生噎住一般,然后像慢动作回放一样地,在我面前缓慢地倒了下去。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No.9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3

我戴着手铐坐在警车里,没有再看担心的大家一眼,沉默地随着警笛离开了。

“凶手不会真的是你吧?”警官不确定地说。

“别跟我说话,我在思考。”我冷冷地说。

懒得理会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白痴,可是凶手到底是什么时间,用什么方法在牛排里下毒的呢?

窗外的景物迅速退过去,从别墅到警局的路程变得十分短暂。警官帮我打开车门,并没有像对待其他犯人那样拉扯,我仍然沉默着走下车,真希望能隐藏手腕上的束缚,算了,谁让我自己无能呢。

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突然与谁的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工藤……不对,是快斗和青子的脸。

我看见快斗显露出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就恢复平静,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反而是青子看起来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我暗暗苦笑一声,上次见到青子是快斗装成我去偷东西的时候,我在人群中跟青子说了几句,看来她还记得我。

我刚刚踏入警局的门,突然眼前一黑,有人在我身后蒙住了我的眼睛。周围有人叫喊起来。

“闭着眼睛,跟我走。”黑羽快斗轻轻地说,拉住我的手臂跑了起来。他的手一离开我的眼睛,我即使紧闭着眼睛也有强光透过来,看来他使用了闪光弹。

“好了,睁开眼吧,”黑羽笑道,“你怎么会被抓啊,名侦探?”

“别拿我开玩笑,我都要烦死了。”我坐上黑羽的车。

“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助手?”黑羽开着车,笑嘻嘻地说。

“你应该发出更严肃的邀请才行,青子呢?”

“刚才让她先回去了,你犯什么事啦?抢劫?杀人?偷窃?”

“你去死吧,”我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是杀人才不会被抓到!”

“也是哦。”

“我想你可能还没注意到,我戴着手铐,行动不方便。”我尖刻地说。

“对了,”他抬手扔给我一把钥匙,“这是从押送你的警官身上拿来的。”

“谢了。”我费劲地用钥匙开手铐,终于打开了,“呼……可恶!!”

“先去我家怎么样?估计你这次逃狱可能会被通缉啊。”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忍不住嘲讽道。

“原来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说话刻薄啊,讲讲怎么回事吧。”

我叹了一口气。

黑羽带我来到一间平凡的民居,“这是你家?”
“嗯,上次你去的是我父亲家。”他打开房门,“进来吧。”

“想吃点什么?”黑羽摆出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

“鱼~”我窃笑道。

“没有那种东西!”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快斗,你在吗?”

“哦,进来吧。”黑羽从厨房探出头来,“正好,青子,帮我做晚饭。”

青子走进来惊讶地看着我,“呀……你不是?”

“你好,我是黑羽的叔叔的二姐的舅舅的姥姥的外甥的表妹的侄女,我叫江户川绮里。”我笑道。

“呃,哦……”青子有点汗,“你刚才为什么在警局呢?”

“误会啦误会!”黑羽端茶出来,“青子帮我做饭吧。”

啊啦,真是完美的一对啊。

“你们吃吧,我吃过了。”靠,想起来我就来气,要不是去参加什么破晚会,我哪会有这种麻烦!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想用手机给空昼他们打个电话(话说我们侦探事务所的生意还不错),对了,前几天空昼的手机坏了,好像送去维修了。我的手机是刚买的,还没记大家的手机号。唯一能记住的阿笠博士家和事务所的电话,但是如果警视厅知道我“越狱”了,一定会监听的。算了,我被救的事他们肯定会听说的。

就这样,我在黑羽家住了一晚,青子(大概是对我这个超远房亲戚不放心)也留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我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我惊讶地看着这个完全不认识的号码,不是手机号……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我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你好,名侦探。”一个明显用了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

“你想找的人。去宫旗百货的地下车库吧,你会发现好东西。”那个难听的小声音诡异地压低声音,然后是令人心寒的大笑。

“喂!喂!!”我对着电话喊着,但只剩下一连串“嘟”音。

我翻身跳起来,摇醒同样睡在地上的青子,冲出房间猛拍黑羽的房门。

“黑羽!!!醒醒!!出事了!!”

几秒钟后,揉着眼睛的黑羽拉开了房门,“怎么……”

“宫旗百货在哪?”我焦急地问。

“嗯……”黑羽迅速清醒了,“就在这附近,我带你去。”

“出什么事了?”青子也起来了。

“青子,快报警,地点在宫旗百货地下车库!”我迅速穿上鞋冲出门外。

黑羽跟着我跑出来,“这里离宫旗百货非常近,我们会比警察先到。”

我回头一看,发现黑羽充分发挥了魔术师的潜质,竟然瞬间就换掉了睡衣。

“到了!”百货大楼地下车库入口的锁已经被砸开了,大概是凶手做的。

“黑羽,谢谢,找个电话打给阿笠博士******,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这个案件,我希望能自己解决。”

黑羽摆出基德式的笑容,“小心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跑走了。

能认识基德和青子,真是三生有幸。我跑进地下车库。好黑啊,凌晨两点多的商场寂静的吓人。我掏出博士给的手电,慢慢地走着,不得不说这真是太恐怖了,凶手也许就在这里。唉,我不能总依赖空昼,总有一天必须自己独当一面。

突然一样东西差点让我停止心跳——

天夜幕的舞台设计师藤野金松面朝下倒在在地上……

我克制住想逃走的强烈愿望,俯下身观察着情况,我还不能像工藤那样得到确切的死亡时间,但能推断出他至少已经死亡三个小时以上了。他的后背上有一把匕首,地上的血迹不多……突然响起了尖锐的警笛声。

我在心里咒骂一声,我又被算计了!!我关掉手电,跑到一个角落处蹲下。

“现在没法开灯吗?”一个声音随着脚步声传来,“把这家百货的负责人找来!”

“外面的锁被打开了,真奇怪,居然会接到两个报警。”另一个声音嘟囔着,“你怎么不带手电啊?”

“恰好没电了嘛……”

这两个声音好熟悉……

“白鸟警官?千叶警官?”我试探着问。

“……绮里?”白鸟警官在黑暗中问道。

“是我!”我拿出手电刚想开,又犹豫了,“你们相信我不会杀人的,对吧?”

“当然!”千叶警官的声音说,“但是你不应该逃走啊!”

“对啊,绮里,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白鸟警官说。

“我只是想自己洗清自己的罪名而已。”我轻轻地说。

“对不起,我们必须抓你回去。”千叶警官斩钉截铁地说。

我咬住嘴唇,忍住想大吼大叫的冲动,“不好意思,但是我真不想被抓。”

我闭上眼睛,把手电的亮度调到最大,强光将千叶和白鸟警官笼罩起来。他们在黑暗中待了这么久,突然见到强光之后会有一会看不见东西。我趁机从入口跑出去,跑得异常的快。

去哪?我站在门外的警车旁犹豫了一下,幸好现在这么晚,只有他们两个人来。我任意选了一条路跑了起来。

其实一开始我真没有想过逃跑,心想即使在警局也完全可以推理的,但是黑羽快斗给了我另一个念头,既然已经被救,为什么不试一试自己抓住凶手呢?我是无害的,跑出来又怎么样?

正想着,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了!真不愧是警官们啊,竟然这么快就开车追上了。

突然从前边的路口拐进来一辆车,悄然停在我身边,车门突然打开,露出灰原的脸。

“绮里,快上来!”

我跳上车,它迅速退回路口,从另一条路拐走了。

“看来警车并没有发现我们。”光彦说。

我定下神来,发现灰原、光彦、元太和我并排坐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兰抱着步美,开车的是工藤。

“我又被算计了,”我气喘吁吁地说,“藤野金松死了。”

“看来凶手是铁了心要你做替死鬼。”工藤严肃地说。

大家沉默着。

“绮里,被谁救了?”工藤问。

“如果我说是怪盗基德你信不信?”我笑着说。

工藤从镜子里看我一眼,“你嘛,当然信咯。”

“大家怎么都来了?”

“担心你啊。”小兰说,“博士接到一个很像柯南的声音打来的电话,说你在宫旗百货的地下车库。”

黑羽快斗这家伙,真会故弄玄虚。

“我想也只有怪盗基德能用这样的声音吧。”工藤笑道。

“你们怎么会这么快赶到的?”我问。

“我们早就到了,”步美说,“你被警官带走的时候,光彦在你身上放了追踪器,你被‘劫狱’之后我们就开始用柯南的眼镜追踪你了,发现你在这附近,就在车里睡下了。后来博士打电话来说你在宫旗百货,我们就去找你了。”

“真谢谢你们。”我感激地说。

“我还以为你会问空昼怎么不在。”工藤说。

“啊,我能想象的到,他在拼命帮忙调查吧。”我微笑道。

“是啊,这是给你的,”小兰递给我一叠订装好的纸,“关于这次案件的一切资料,从警视厅那里要来的。”

“我们谁都没看,”工藤说,“就看你的了。”

“为了我们大家都能及时得到你的消息,以后你就往事务所打电话吧,”灰原说,“但是事务所的电话好像被监听了,变声器给你,你用元太的声音打来就好。”

我接过柯南用过无数次的领结变声器,大家对我笑着。有温暖的东西涌上我的眼睛。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No.9 侦探们vs警视厅 part 2

“哼哼,想跟我斗,这帮小鬼头……”我躲在厨房的大桌子下面,那里很黑,有一个死角,即使掀开桌布也很难发现。我得意地蹲在角落里等着看他们着急的样子,这时我突然发现我的旁边……

“啊——”我大叫着从桌子下面冲出来,“蜘蛛!!!”

结果一下子把桌子旁边的女孩撞倒了,我俩一起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

“真是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发现眼前的女孩就是先前跟天夜幕说话的女仆,她微蹙眉,揉着自己的右手手腕。

“没关系……”她似乎很疼,“只是右手好像扭到了。我正准备切牛排,天夜老师说他想吃。”

“那我来帮你切吧。”我拿起刀切开刚刚烤好的牛排,“这么大一块可以吗?”

“嗯,把那块放在盘子里,谢谢了。”

“我帮你送去吧。”我端起盘子。

“喂,你们干什么呢。”一个年轻男人走进厨房,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盛着红酒,“这是要给天夜老师的。”

“给我吧,我来送。”我主动接过红酒,端着牛排,“送到哪个房间去?”

我按照女仆野织田新告诉我的路线找到天夜幕的书房,刚要敲门,门就打开了,之前拉住天夜幕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对我笑了笑,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他的笑容很诡异。

我走进去,天夜幕坐在大书桌前翻着本子,“天夜先生,这是您的红酒和牛排。”

“你是谁?”

“铃木园子带来的客人,帮野织小姐的忙。”我转身走了出去。

“哈哈,绮里姐姐,你怎么不藏起来?一下子就找到了!”元太拦在我面前笑道。

“啊!我把捉迷藏的事忘了……”

我在大厅里找到正在吃牛排的空昼和园子,“空昼,没想到你也能喜欢牛排啊。”

“啊,挺合我的口味的。”

“哎,这是我切的那份哎,”我看着空昼盘里的牛排,“我在这里切了两刀。”

“你怎么去切牛排了?”

“哦,是这样的……”

事情刚刚讲完,一个尖利的尖叫声震惊了别墅里的每一个人。

天夜幕死了。警察来了。

“咳嗯,”群马县的那位白痴警察拿着警察手册站在众人面前,“天夜幕大师死于中毒,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中毒?怎么回事?”我说。

“嗯……”他看了我半天,恍然大悟一般地说,“你是江户川绮里对不对?”

“嗯,你还记得我啊。”我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在群马县。

他带我们去了现场,野织小姐站在一边,她是发现人。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惊恐地说,“听见铃声……”

“铃?”

“就是这个。”她指着天夜幕的书桌上方,有一根垂下来的线,下面缀着一个鸡蛋大小的很精致漂亮的坠子,“只要天夜老师有事他就拉这个,我的房间里的铃就会响。”

“我听到铃响,就跑过来了,看见……”

天夜幕的尸体还保持原来的状态,他的一只手确实做着拉铃之后垂下来的姿势,牛排只吃了一口,另一只手握着碎掉的高脚杯,桌子上有一些玻璃的碎片,拉铃的手放在玻璃的碎片上,也被扎破了。

“牛排是谁做的?”

“我。”那个给我红酒的男子说,“我是厨师景山和村。但是其他人也吃了同一块牛排,都没事啊。”

“牛排是我切的,也是我送的。”我说。

“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凶手无疑就是你!”警官说,“牛排里验出了毒。”

“不可能!”步美叫道,“绮里姐姐根本不认识他,不可能杀他的!”

“过程是这样的,”那位警官不理不睬地说,“绮里不知什么原因在路上给牛排下了毒,送给天夜幕,天夜幕吃了一口之后中了毒,然后拉了铃,因为中毒后的痉挛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确实,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分析,可是,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空昼看着沉默的我,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跟我去警局查明真相吧,江户川绮里!”警官毫不客气地拉住我,要往我的手上铐手铐。

“等等!!”空昼捏住他的手腕,“你怎么能不调查清楚就这么做!”

“对呀,绮里她不可能杀人的!!”小兰说。

“就是就是!!”侦探团的各位也跟着叫起来。

“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一定能找到真凶的!”光彦急切地说。

“时间当然可以给你,但是绮里我还是要带走。”白痴警官真是越来越白痴了。

“没关系,我可以跟你走,”我冷静地说,虽然一想起那个陷害了我的凶手正躲在某个角落窃笑,我的血就往脑子里冲,“你们都不要插手,这个案子,我要自己解决。”

该死的凶手,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