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地 · 說: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我知道現實生活中的我跟這裡的我完全不一樣。所以,請忘掉我在這裡説過的話。這樣我才可以重新變回開心的我。如果你不能忘記,我就回不去了。

Saturday, June 06, 2009

第二部:绮里重返--原著:福尔摩琪

No.4 绮里与空昼的推理魔术

“你要是看电视能不能别一直不停地换台?”我不满地对空昼说,他懒洋洋地靠在以前毛利大叔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几乎要把它捏碎。
“太无聊啦……自从你贴上江户川侦探社的标志,还没有人来呢!”空昼说。
“那有什么办法,即使是大叔那么有名,也不是天天有事情做啊!”我翻着从工藤那里借来的书,“再说……啊,有人来啦!!”
我兴奋地跑过去开门,结果大失所望。
“服部啊,你回来了。”我郁闷地跟他和他身边的工藤打招呼。
“怎么这么冷淡啊?”服部说,“没接到委托吗?”
“你觉得呢?”空昼关掉电视,“和叶没来?”
“跟小兰逛街去了。”工藤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那两个女人啊,遇到一起就没完没了的,烦死了。”服部说。
“行了吧你……”
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要告诉我大叔回来了。”我小声念叨着,走过去拧开门把手。
“请问……这是毛利侦探社吗?”一个帅气的年轻人站在门外,有些腼腆地说。
“这是毛利侦探社的遗址……不是,是故址……好像也不对……反正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慌乱地说着,看他有点失望的表情,赶紧补充一句:“不过,我们是毛利侦探的弟子哦!他十分信任我们,自己没时间,让我们接替他的工作啊,哈哈……”
“是吗……”他高兴起来,大方地走进去,“哎?你是工藤新一?”
工藤看起来有点为难,大概是不想让我们失去这个委托,又不能说自己就是侦探社的人,一时语塞。
“啊,对啊对啊,”我再次出来圆场,“你看,还有关西的侦探服部平次加上工藤新一友情客串,你有什么难题都不用担心了!”
客人松了一口气。我得意地看着服部和工藤,他们有点汗。
“请问您有什么事?”空昼端来一杯茶,也坐下来。
“我是魔术师P.T。”他停顿了一下,询问地望着我们。好像认定我们要说下一句话一样。
“呃……P.T啊……”我有些尴尬地看看工藤,他显然也不知道。
“P.T……”服部自言自语地嘟囔,“哦,对了!舞台魔术师对吧,前两天听和叶说过。”
P.T笑了,“我最近总是感到有人在跟踪我,想请你们帮我调查一下。”
空昼点点头。
“我们这一个月一直在米花中央剧院表演,大概从一个星期以前,我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后面好像总有人跟着我,前天晚上我又感觉到有人,就转过身看,发现一个黑影迅速拐过墙角跑了,昨天晚上竟然又来了。我真是受不了,请你们帮我。”
“你每天晚上是一个人回家吗?”服部问。
“……是的。”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我能不能不回答这些问题?只要你们查清楚……”
“可是……”空昼刚要说,我按住他的肩膀。
“没问题,我们会查清楚的。”我说,“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崭新的钞票放在桌子上,“不用商量了,这是预付款,事后我会再加的。”
这人太豪爽了!我装作十分冷静的样子说:“那从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我有一场演出,希望你们能来观看。”他又拿出几张入场券,从中数出四张来递给我。

客人走了以后,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喝着茶。
“喂,为什么要接那种人的委托啊?”空昼说。
“你想把我们第一个客人撵走吗?白痴!”
“你们现在不去的话会错过演出的。”工藤看着入场券说。
“你们不去吗?”
“那种魔术表演……还是算了吧。”服部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这种小委托你们自己也能完成的吧。”
我耸耸肩,“那好,我们走吧,空昼。”
我们前脚还没踏出房门,服部就一脸抑郁的表情把工藤从沙发上拉起来,“我们也去吧。”
“怎么变得这么快?”工藤说。
“和叶刚才打来电话说她要去看P.T的魔术表演,让我们也去。那个笨女人……”
我们几个人只好顶着烈日出发了。
“绮里!!空昼!!”小兰在剧场外面向我们招手。
“小兰,我们这次接到一个委托……”
“喂,和叶,你怎么又看这种东西?”服部很不爽地叫道。



“怎么了?有本事你不要来啊!”和叶吼回去。
“你让我来的!”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我又没把你绑来!”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我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
“就是,我可不想让人家认为我认识这家伙。”空昼附和道。
“喂,你们……”

“哇!!好厉害啊!!”
P.T站在一个高台把他的女助手绑在柱子上,他比划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从高台上走了下来,高台的四周拉起帷幕。他走向另一个高台,那四周也是黑色的幕布。突然随着他的手势,两个台子上面的布同时滑到底部,原本被他绑在左边高台上的女助手居然站在右边的高台上!
“哇塞……这是怎么回事!”和叶激动地感叹。
“其实啊……”服部刚想说,我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肋骨。
“你听好了,她最后用的是感叹号,不是问号,你不用回答她的话。”我语重心长地说。
“绮里,你好像不怎么惊讶嘛。”小兰说。
“嗯。”
“哎?绮里你也知道这个魔术的秘密吗?”和叶问。
“嗯。”
“那你说说看。”和叶小声问。
“呃……我说没关系吗?”
“没关系啦!我不喜欢听服部说只是因为他的语气很讨厌而已!”
服部斜眼看她。
“其实这个很简单,”我说,“魔术中经常用到双胞胎,一开始就有两个助手,另一个早就躲在右边的台子上,她躺着蜷缩在里面,即使帷幕滑到底部也看 不见她,等到帷幕拉上来的时候,她就站起来把自己绑在柱子上,左边台子上的那个就迅速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躺下来蜷缩在台子上。就好像那女助手从左边移到 右边一样。”
“这样啊……”和叶恍然大悟,“不过魔术听了谜底还真是无聊呢!”

演出结束时,我们按照开始说好的那样去找P.T。
“演出很厉害哦,P.T先生。”小兰说。
“谢谢。”
这个魔术师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傲慢,还真是容易害羞呢!
“Tom,”一个女人走进化妆室,“看见我妹妹了吗?”
“没有啊。”P.T回答。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精致的五官和完美的曲线……
“你是刚才舞台上的助手之一吗?”
“是啊。”她微笑道。卸了妆真是不一样呢。
“你妹妹指的是你的双胞胎妹妹吗?”空昼问。
“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个魔术啊,不是用到双胞胎的吗?”服部说。
“你们知道啊!”P.T有些惊讶。
那女子笑起来,对我们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叫井上兰。”
“哎?跟我的名字一样哎,”小兰高兴地握住她的手,“你好,我叫毛利兰。”
“真是很巧啊……”
趁着她们谈话的空隙,我小声问P.T先生:“你几点回家?”
P.T抬起手腕看了看,“大概九点钟吧。”
“那离现在还有好几个小时……你能说说你们魔术团的情况吗?”空昼说。
“你们是怀疑跟踪我的是我们魔术团的人吗?”
“虽然也有可能是你的粉丝,不过我想如果只是这样你不会来找我们吧?你最好把事实说明白,不然我们无法接受。”我严肃地说。
P.T的脸色沉了下来,井上兰突然插进来:“Tom,你们说什么呢?”
“随便聊聊而已。”P.T马上笑起来。
“哦,那我先回家了,如果你见到我妹妹让她赶快回家啊!”
井上兰对我们摆摆手,轻快地走了出去。
“现在请你详细说一下。”空昼强硬地说。
P.T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叹息一声,“好吧,我请你们就应该完全相信你们。是这样的,其实每天晚上我都跟井上樱一起回家。”
“井上樱?”
“兰的妹妹。井上兰并不知道樱一直跟我同居,樱总是半夜才回到姐姐家。她说她回家的时候也感到有人在跟踪她,所以我想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混蛋,原来是这样的。我心里暗暗咒骂着。
空昼看着我竟然笑出声来,大概是我的表情已经表现出我无尽的鄙视了。
“再说说你们魔术团的情况。”工藤说。
“有我、井上姐妹、后台控制武野和新近,其他人都是最近才加入的。”
“你觉得谁有可能跟踪你呢?”
“我觉得跟踪我的应该是个男人,上次我看见的那个黑影绝对是一个男人的影子。武野曾经追求过樱,新近呢……我还想不出来什么。”
真是讨厌这样麻烦的事情。

我们在剧院里看其他的演出打发时间,终于到了九点,我们去化妆室找P.T,因为他说他要在那设计下次演出的服装。
“好,我们走吧。”P.T走出房门,转身用钥匙把门锁上。
“Tom!!!”有一个惊恐的声音传来,一个男子在走廊里向我们狂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井上……井上樱死了!!!”
“什么?!!”


我们迅速跟着武野跑到一个非常隐蔽的魔术道具室,那里十分幽暗诡异,顾不上这么多,我和大家一起进去,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房间,第二个房间虚掩着门,我们冲进去,看见井上樱被绑在椅子上,头低着,乌黑的长发挡在眼前,非常恐怖,鲜血充满了她的衣襟……

“啊!!!!”和叶和小兰尖叫起来。


“目暮警官……”

“你们真不愧是毛利老弟的接班人啊,连瘟神这一点都一模一样。”目暮警官无奈地说。

“才不是!”我抗议道,虽然毛利大叔这次是作为警官站在我面前,“我们是接受委托来到这的!”

“那么……服部和新一怎么也在?”目暮警官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来看魔术表演。”新一简单地回答,“关于这次事件……”

我和空昼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这次的事件,由我们来解决。

我开始在现场转来转去,毛利大叔倒是没有吼我,只是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我。

“毛利警官,”一位工作人员说着,从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端起那东西,“这里发现了一个小型摄影机。”

“嗯?”大叔惊讶地接过去,打开旁边的翻盖,“这……这是……”

“天哪,杀人经过被拍下来了!”和叶惊叹道。

如果说看见尸体是让人非常恐惧的事,那么不停地看杀人过程就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在剧院的工作室里仔细地看着那盘带子——

一开始屏幕一片漆黑,过了很久(我们不停地按快进),终于出现了画面,好像是有人移开了什么东西,一个人出现在屏幕上,他从头到脚披着黑布,连性 别都看不出。原来是因为他移开了镜头前的椅子,大概还没有发现摄影机吧。他把椅子搬到房间中央,然后走进第二个房间,把一个女人从房间里拖了出来,看来那 女子已经失去了知觉……

“等等……这是……井上兰!!”旁边的武野突然惊叫起来。

“真的!!”

确实是井上兰!这是怎么回事?

屏幕上的黑衣人把井上兰绑在椅子上,用胶布封住她的嘴,并用力地摇晃着她,好像想让她醒过来。但是井上兰的头一直无力地垂在胸前,最后凶手放弃了,从旁边拿起一把匕首,没有丝毫的犹豫,刺向她的胸口。大量的血涌了出来……

我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产生反应。

凶手把椅子连着井上兰一起推进第二个房间,他打开第二个房间门的时候,我们看到,那里面露出井上樱双足。凶手关上门,在里面不知做些什么,很久才 出来。这次他直接把井上樱绑在椅子上,樱是清醒的,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凶手伏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来……结果就是, 她与她的姐姐是一个下场,被一刀刺入胸口。录像到这里突然断掉了,因为带子刚好录完了。

我捂着嘴跑进卫生间,无法控制地呕吐起来。

“没事吧。”空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他这句话明显是陈述句,我打开水龙头。

“我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但是……”

“不用太勉强,下面我来多看几遍就可以了,有什么疑点我会告诉你。”空昼平静地说。

“谢谢。”


11点多了,我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翻着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空昼趴在桌子上,一句话也不说。我们都没查出事情的真相,连工藤和服部也没有,他们现在去听新近、武野和P.T的口供了。因为我早已经受不了,空昼就跟我一起先回来。

“那个摄影机到底是谁放的?”空昼忍不住问道。

“大概是凶手吧,”我说,“凶手肯定知道那有摄影机,要不然他干嘛弄得浑身黑布?”

“那他是故意让我们看见行凶的过程?不过为什么呢……”

“要么是用来做不在场证明,要么就是……”

“刚才工藤打电话说武野的口供录完了,他是每天晚上回家之前都要去道具室看一下,结果就发现了尸体。”空昼说。

“一直没找到井上兰的尸体吗?”我问。

“好像被凶手带走了,大概是从窗台逃走的,窗台上发现了井上兰的血迹。”

我们沉默了。突然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蹦了出来,慢慢成型。

“空昼,井上兰和樱是同卵双胞胎吗?”

“好像是的,你的意思是……”空昼坐直了身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说的通了……既然她们长得那么相像,也就是说除了衣着和发型,几乎没人能认出她们有什么不同!”

“难道是……死的只有一个人!井上樱被杀了两次!!”空昼猛地站起来。

“有可能,”我也有些害怕这个推理,但还是继续想下去,“凶手故意留下摄影机,让我们看到行凶过程,让我们以为两个人都死了。第一次,井上樱被弄晕,并被打扮成井上兰,她的胸前被凶手放了一个血袋,被匕首刺中时并没有死。”

“然后凶手把樱推进第二个房间……那时我们看到的露出的樱的双脚可能是……魔术道具!!对了,就是那种分切人体的魔术用的道具!!凶手在房间里给樱换回樱自己的衣服,这样先前弄上的红色液体也随着脱掉的井上兰的衣服带走了,然后弄醒樱,再回到摄影机前杀了她。”

“而且,”我补充道,“既然她们是同卵双胞胎,DNA完全相同,窗台上的血迹是樱的而不是井上兰的,只是我们这么想而已,是凶手故意留下误导我们的。”

“嗯。”

“可是……”我再次困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凶手是井上兰吗?!”

“只能是她!”空昼大声说,“她是什么目的?难道是想……”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我们都吓了一跳。

“喂?绮里吗?”工藤的声音非常慌张。

“嗯。”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我也知道。”我说。

“P.T先生有危险!他刚才录完口供回家去了!你们离他家比较近,快去找他!!”

“糟了!!”


我和空昼在马路上飞奔,同时完善着我们的推理。

“那个跟踪P.T和樱的人可能是井上兰请的私人侦探,她发现自己的妹妹行踪可疑,就雇侦探跟踪她,结果发现自己的妹妹和P.T同居。从P.T一直不敢告诉井上兰的情况来看,他可能知道井上兰对他有感情。”我快速说。

“对。然后井上兰起了杀意,设计好这个方法杀了樱,还有机会杀P.T。”空昼拉着我更快地跑向P.T家。

到了最后一个路口,前面就是P.T的家了。

我们跑过去,正好看见P.T面前站着的,果然是井上兰!!

“糟了。”我正要冲上去,被空昼拉住了。

“你果然没死啊,兰。”P.T似乎松了一口气。

“Tom,你知道我没死吗?”井上兰温柔地问。

“我知道那个人是樱不是你。”

“是我杀了她,我杀了我妹妹。”井上兰平静地说。

“因为她和我的事吗?”P.T也十分冷静。

“不知道,”她轻轻摇头,路灯照在她脸上,美丽地有些梦幻,“我很久以前就十分记恨她,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被她搞砸了。在学校的时候,她犯了错误就推给我,事后还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的男朋友也被她抢去……这次的事件,仅仅是个导火线而已。”

“你来……杀我吗?”P.T忧伤地看着她。

“不。”井上兰笑起来,“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P.T深吸一口气,“没有。你和樱再像,终归也是不同的。我喜欢的是樱。”

我的心里替井上兰叹息一声。

而她并没有叹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好吧,虽然是意料之中的话,我还是想亲耳听你说。再见了。”

“你要去哪?”

“自首。”

她抛下简短的两个字,转身离去了。路灯下的背影越来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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